是她
的幸福!」
「 孩子,别打断爸爸的话,让爸爸说完,如果爸爸不说出来,死不瞑目啊!
爸爸自你懂事以来一直都在骗你,爸爸不是人啊……!」
父亲哭出了声来,「你是个女孩,还是爸爸的女儿,你知道吗,父女是不能
发生关系的。像我们在一起睡,一起洗澡,互相裸着身子,这些天理不容啊。爸
爸从小就在骗你,让你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其实不是,秋儿,不是!女人的
身子是宝贵的,不能随便让男人碰,记住啊秋儿,爸爸死后,不要让别的男人随
便碰你的身子,只有你未来的丈夫才可以的,别的谁都不行……」
我听不到父亲在说什么了,父亲的话好象重锤一样将我十几年来的道德观念
击得粉碎。那么我与父亲究竟是什么?父亲为什么要和我做那些他说的天理不容
的事?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良久我才回过神来,父亲往日慈爱的身影又浮上眼前,生病时床前的照顾,
冬夜里掖被子的双手,还有孤灯下缝缝补补的背影……
我终于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捡了我,欺骗我,但是
有一条: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我的人,也是我唯一的亲人,而且现在在他的生
命之火行将熄灭时,给自己的女儿忏悔,我无法让自己把他与骗子划上等号。父
亲啊,你可知道你在秋儿心中形象一如既往的高大,秋儿永远不会怪你。
「秋儿记住,等爸爸死后去找你亲生父亲,爸给你留了一万块钱,放在床底
下的黑木匣子里……」
我只是机械的点着头,我意识到父亲这是在安排他的后事,难道父亲今日的
好气色就是所说的回光返照吗?父亲交待完了,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一串浑
浊的老泪还挂在他的脸上。
我俯下身去,轻轻的吻着父亲脸上的泪痕,父亲似乎很吃惊,好象没想到在
和我说完那些话后我还会这样做,不过他好象很感动,老泪再一次的滚滚而出,
我热烈的吻着父亲,双手慢慢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自从父亲生病以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在父亲面前裸过身子了。不一会儿,我
就脱完了自己的衣服。
从没做过农活的皮肤光滑细腻,雪白的肌肤在射入屋里朝阳的照耀下,闪着
锦缎一样的光晕,脖颈修长,挺拔的青春少女的乳房就像两坐雪峰,山顶上还发
出红宝石一般璀璨的光芒。
小腹微隆,光滑如镜,大腿浑圆而又结实,小腿则由于每天在家于学校之间
来回奔波,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而我的阴部则坟丘高隆,芳草凄凄,大小肉瓣
娇艳如花,花丛中的洞口半开半掩间露水淋漓,给人一种「曲径通幽」的奇妙意
境。
我把父亲扶着躺下,脱掉了他的内裤,然后爬到父亲的身上,将自己的私处
对着父亲的脸,而自己却将头趴在父亲的胯部,含住了久违的肉棒。
我感到屁股上似乎沾上了父亲越来越多的泪水,而父亲懒懒的伸出自己的舌
头在我的肉洞里轻轻的搅了两下之后就不动了,但父亲的双手却没有闲着,哆嗦
着,仔细的抚摸着我全身每一个地方。仿佛想用手把我深深的刻在心里。
我含住父亲的肉棒,用尽了我所能想到的所有的方法,想让它立起来,让我
和父亲再爱一次,满足父亲最后的心愿,可是肉棒一点起色都没有,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