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软
软的蜷在我的口中,像一条小泥鳅。
过了一会儿,父亲的手渐渐的不动了,我的私处也感觉不到父亲呼吸时喷出
的热气。转过身,试了试鼻息,摸摸心跳,什么都没了。父亲紧紧的闭着自己眼
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就这样的走了,不肯再多看我一眼。
我不知怎的没有哭,默默的起身,穿好衣服,把父亲也整理好,开始忙父亲
的后事了。
父亲是独子,又没有妻子,在村里唯一只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老朋友老黄,
我找到他请他帮忙,他没说什么话很爽快的答应了。我给了村上200块钱,从
老祠堂里买了一只棺材,把父亲装了,放在堂屋里,等两天后下葬。
六
第二天一大早,天闷闷的,灰蒙蒙的云彩沉沉的压在村子的上空。来得人不
是很多,但是就我和老黄两个人,还要准备明天的下葬,所以我忙了一天。到了
晚上十二点左右实在熬不住了,给老黄交待了一下,进屋就到在床上,沉沉的睡
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觉得身上重重的压了一个什么东西。我一下子醒
了,发现是个男人正压在我的身上,屋里太黑,我看不清他是谁,想喊可嘴被一
团布堵上了。
男人一声不吭,粗重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把我熏的发呕,他一只手使劲的
按住我的双手,力气大的出奇,而另外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撕扯着我的衣服。
我使劲的在他的身下扭动着,双脚乱蹬想摆脱男人的控制。男人显然没有料
到如此激烈的反抗,于是又加重了力道。
我虽然长大在农村,可是的父亲的宠爱,什么重活都没干过,没几分力气。
男人用他的腿顶开了我的膝盖,一把把我的内裤撕烂,然后就挺身把自己的
肉棒往我的肉洞塞去。
由于我的扭动,男人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肉棒到了洞口却不得其门而入,这
让男人很愤怒,他喉管里发出了低低的吼声,使劲的扬起了手啪啪的扇了我两耳
光。
我渐渐的没力气了,在男人身下又使劲的扭了几下之后终于脱力,软软的一
动不动的躺在了床上。男人眼看征服了我,直起了身体,粗粗的喘了一口气,然
后一把分开我的腿,高举过肩。
就在男人挺枪而入的一瞬间,一道明亮的闪电化破了天际,照亮了昏暗的小
屋,而就在那刹那我看清了男人的脸——老黄,这个我原本打算以后投奔他的男
人。他狰狞的笑着,望着我的眼光就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小羊羔。
几秒钟后,震耳的雷声滚滚而来,郁闷了一天的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噼里啪
啦的打了下来,仿佛要洗净这个肮脏充满了无金罪恶的世界。与此同时,老黄的
肉棒刺入了我的身体,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
我默默的躺在那里,一滴眼泪悄悄的从眼角流出,下身随着老黄的进出传来
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窗外的雷声、雨声,还有夹杂着给父亲送葬的唢呐声飘了进来,听起来远远
的,窗外还不是划过一道道明晃晃的闪电,照亮了屋里的老黄和我,男人的汗味
和老黄粗重的喘息,这所有的一切奇特的混在了一起,我仿佛看见父亲在闪电划
过的瞬间站在屋角,偷偷的拭去眼角的泪水。
下面的肉洞里始终没有湿起来,可能涩涩的加大了摩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