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冠状沟,舌尖抵住马眼,一下一下的轻轻舔着。
每到这个时候父亲就会愉快的哼出来,而且他还会奖我一些滑滑的开胃餐。
这个时候,我要么飞快的吞吐,让肉棒每次都抵入我的喉咙深处,要么调皮
的用牙齿轻轻的咬一下,感觉一下那又软又硬又烫的肉棒,然后再含住父亲的阴
囊,用舌头指挥里面的两个小蛋蛋打转。就这样交替的进行,要不了多久,我就
会再次品尝我生命的甘露。
二
到我三岁的时候,村里和我同龄或比我大一些的男孩们知道了我是捡来的,
加上我又没有妈妈,他们就喊我是野丫头,那天把我按在了烂泥塘里,而且把父
亲刚刚买给我的衣服给撕破了。我疯了一样的哭着跑回了家,告诉父亲自己
再也不当野丫头了!我要当个男孩,不被他们欺负!
父亲搂着我,看着我心疼的皱起了眉头。他哄着我说:「乖女儿,不要为自
己是个丫头伤心,你应该为自己是个女人而感到自豪!」我不解的抬起头,望着
父亲。
「你看父亲,虽是个男人,可是穷得连一个女人都不愿跟我,要是我
是一个女人,现在早已走出这个穷地方,再也不会受罪了!」
父亲长叹一声,看着我迷惑的眼睛,叹了口气,「唉……,和你说这些,还
太早了点,等你长大了,你会明白的!」三岁的我不知道父亲究竟在说些什么,
可是我分明却看到了他眼里似乎有点泪花在闪烁。我不哭了,默默的偎倚在父亲
的怀里,只是使劲的记住了今天的事和今天父亲说过的话。
就这样慢慢的我长大了,慢慢的我成了村里最水灵的姑娘,小时候那帮欺负
我的男孩子们现在像些跟屁虫一样,天天跟在我的身后。我渐渐明白三岁那年父
亲说的那些话,虽然还没有全部明白,可是还是慢慢的有点懂了。
十二岁那年生日前两天,父亲忽然到城里去了一趟,我问他去做什么,父亲
笑着没有回答我。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没有睡在父亲的腿间,口中没了父亲的肉
棒,我怎么也睡不着。还好第二天父亲就回来了。
生日那天中午吃午饭的时候,父亲忽然对我说:「秋儿,爸爸捡了你却没让
你享到福,害你和爸爸一起吃苦,十二年了,你过生日爸爸从没送过你礼物,今
天是你十二岁的生日,一过你就是个大女孩了,爸爸就送你两包卫生巾吧。」
我很奇怪,心想什么是卫生巾,它是做什么用的?
「小秋啊,你是不是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啊?」我点点头。
「你快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而一个真正的女人,每个月都有几天会从
你小便下面的洞里流血,这卫生巾就是你流血那几天用的。」
我还是不明白,「爸爸,为什么女人每个月有几天会流血啊?」
父亲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真的会流,而且城里的女人都会用
卫生巾。你看你的胸脯是不是有些涨,而且还在长大啊,还有你下面的肉缝那里
不是也在长毛毛吗?女人都是这样。」
由于我喜欢父亲的肉棒,只要有机会,我就想吃奶,所以直到现在我每次都
还和父亲一起洗澡。我喜欢在浴盆里,偎在父亲的怀里,用手抓住父亲的肉棒,
按他教我的方法,一下一下的套弄着。我觉得那个东西真是神奇极了,一开始小
小的软绵绵的耷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