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叫。阿姨翻个身,躺在床上,又开始摸了起来┅┅干!
胃口比我大,看来我的计划成功了,是时候了。
我深吸一口气,「阿姨┅┅」我敲敲门,「阿姨,我需要你。」我又说了第
二声。
门打开後吓我一跳,「阿元,你说什麽?」阿姨已经穿上T恤和短裤。
「啊┅┅我说┅┅我说,我下面好胀。」我也慌了,不敢说「我要干你」,
走一步算一步。
「你哪儿涨啊?」阿姨问道。
「肚脐下面┅┅好胀。」
「我拿腹胀膏帮你擦擦。来,把裤子拉下去一点。」
「谢谢你,阿姨。噢┅┅对,再下去一点┅┅」阿姨的手抚在我的下腹部,
那种感觉像触电┅┅KIMOGI┅┅老二直往肚脐伸。
「有没有好一点?」阿姨又问。
「没有┅┅再下去一点┅┅」就快到老二了,我要阿姨两手捧着我的,吸吮
到流浓液出来。
「砰!」干~~表弟回来了。我叫小秋,父亲说我是秋天捡来的,于是就叫小秋。父亲是一个农民,祖祖
辈辈生活在这个贫穷偏僻的小山村里,到了他这一辈,我从没见过的爷爷奶奶老
早就死了,他一个人连养活自己都难,所以至今孤身一人。
据父亲讲,我是他放牛时在去城里的山路边捡到的,那时我有三个月大小。
襁褓里放了两包奶粉,还有就是出生证明了。山里很穷,两包奶粉吃完我就没东
西吃了,每天都饿得乱哭。我不知道父亲是怎样让我度过那段难关的,长大后知
道了身世,我很好奇,一再的追问父亲:「我那时候究竟吃什么才没有饿死?」
父亲总是微笑着摸着我的头说:「乖女儿,你到现在都还在吃,怎么就不知
道了!」
原来父亲见我实在是饿得很可怜,一开始他去找村里的女人们要,可那时侯
生活条件十分恶劣,村里的女人们连自己的孩子都喂不饱,哪还有多余的奶水来
喂一个我这样的野丫头呢?
父亲看着我哭,急得团团转,「哪个地方像女人的乳头,又能流出水来,哪
怕能让小秋暂时解解饿也好啊。」
后来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试着将自己的鸡鸡掏了出来,慢慢的放进
了我的嘴里。
奇迹出现了,我就像含住了母亲的乳头,一下子将父亲的肉棒含住,拼命的
吮了起来。婴儿温软的小口,又有不小的吸力,加上父亲的肉棒从未进过别的东
西,所以没多久就射了,而我将父亲射出的精液吮尽后,也满足的沉沉睡去。
从此后父亲找到了解决我吃饭问题的办法,只要我饿了,他就可以喂我。而
晚上,一开始我饿醒了父亲才喂我,到后来为了我吃的方便,父亲干脆在睡觉时
就把我放在他的两腿之间,肉棒塞到我的嘴里,这样只要我一饿就可以吃了,还
不必打扰父亲。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小吸血鬼,这十五年来吸走了我多少的精液!而且怎
么大了还要吃奶!」父亲笑骂着我。每晚临睡前,我含住父亲的肉棒时,他都会
这样的抱怨两句。
「谁叫你的精液味道这么好,又有营养,害人家长这么大都还离不了。」
当然,现在我吃奶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我先是紧紧的整条含住父亲的肉
棒,舌头绕着肉棒,左右打转,等肉棒慢慢勃起之后,再吐出,将龟头含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