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黏糊她,“那说好了,今日午休时陪我。”
慕容嫤脸红不已,黛眉蹙紧连连摇头,轻喃道:“怎能够白日宣淫……”
“管它是朝是夕还是十年百岁,我对你情深不渝,渴望亦不变。”郎璨垂眸点吻她侧颜。
胸腔里一颗心跳得飞快,胸乳上还挂着些暧昧的湿意,慕容嫤抵开那人,垂眸合拢衣襟,羞并着喜。
那日早早寻村镇投宿,本是要暂时歇脚,只是郎璨下车就吩咐,借口皇后身体乏累调养半日。
郎璨还像模像样要清羽去药房开药,只不过取的是调养气血的方子。
慕容嫤当日本是气色不错的,只是被郎璨折腾半日半夜,次日神色更为疲累。
路程行过大半,帝京近在眼前,她这番气力不足的柔弱样更具说服力。
队伍行程放缓,只是十几里的距离,经一座城就到了。
清羽在车门外状似惊奇的喊道,“京城到了!”
收到她报信,车内二人无言并坐着,郎璨牵慕容嫤的手到自己的膝头,为她暖手。
帝京近在眼前,慕容嫤推窗看一眼气派的城楼,抿唇不语。
她手很凉还沁着冷汗,郎璨怕她着凉,揽她来怀里。慕容嫤心知不该,又实在不想要抗拒,静默偎着她。
马蹄踏上城下的青石板路,回音清脆且响亮,只是这声音震在心头,更像是威压。
是无上皇权的威慑。
郎璨拧了身子过来,吻她鬓发,轻轻的诉,“我每日都去看你,陪你用午膳,常日烦着你,必不教你有万一可能忘却我。”
慕容嫤摇头,因她的话翘弯唇角心里却发苦,“你身子未愈偷跑出宫,还成日……”慕容嫤顿了一顿,脸颊生热,“成日思量那事……功课落下一大堆,看你回去如何向陛下向你太傅师傅交代。”
郎璨挑了挑眼尾,心如明镜洞察秋毫,“母皇与师傅疼我尚且来不及,如何忍心怪罪。”
郎璨是太女,更是皇帝与爱妻的独女,自幼被宠大难免恃宠而骄……慕容嫤抚了抚她后脑,为她正衣冠,临别前姑且尽到几分为人母亲的职责。
“我随你一同进宫。”
慕容嫤没有回话,车暂且停下。估摸是来到城楼下接受盘查。带队的禁军副统领以及清羽各自出示腰牌自报家门,刚正的守城统领适才抬手放行。
马车再一次停歇,是在皇城前。清羽估摸着询问太女殿下,是否先行入宫。
若是依礼,风尘仆仆的赶路回京,太女殿下该当回东宫焚香沐浴更衣之后进宫面圣的……不过有皇后在侧,清羽也拿不定主子思量,只得在皇城门下跳下车征询太女心意。
闭合的窗子淌入淡淡的明媚光亮,约莫是晌午,郎璨端坐车内,还握着慕容嫤的手,朗声落话:“先一同入宫吧,这时候该散朝了,孤去拜见母皇。”
“在太极殿前稍候,请太女下车。”后宫女子无召不得入前庭,尤其是皇帝寝居太极宫,慕容嫤是要直接回后宫的,她在郎璨之后落下吩咐,且与之同时收回自己的手。
寡带少年人爱意温暖的手很快在凉薄空气里冷透。慕容嫤双手交握叠放腿上,回归国母该有的不染尘世的矜贵清雅。
被拉开距离的那一瞬,郎璨不可避免心凉了半截。她方才甚至动过大逆不道的念头,想求母皇放了慕容嫤求母皇准允她们长相厮守……可是慕容嫤的疏离,当即就将她一腔热情扑灭。
郎璨应着清羽的召唤推门下车,她垂眸定神之际,慕容嫤吩咐侍卫启程回后宫,
“太女殿下,陛下有请。”御前的掌事女官玉潇亲自来玉陛之下传信。郎璨应了一声,眼随那辆半分停留都没有的马车远去。
玉潇抬眸顺势瞥望一眼,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