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零也很难受,除了额上密密麻麻的汗,并未过多的表现出。本以为床事闭一闭眼就过去了,可真的体验过,才知道要做鸵鸟没那么轻松,但他绝没高估自己,他有自信,不管对方怎么折腾,也决不能让他崩溃到哭。
只听扑哧一声,使了九牛二虎之力,肉棒终于全部插进去了。秦霜长吐一口气,这算是他做得最不顺手的苦活,太子也因为莫大的刺激微微挺起了身躯,片刻后倒回床褥,又没了动静。
见状,秦霜忙不迭在下面乱摸,生怕肉穴被自己撑得撕裂,血流成河就不好了,同时伸长脖子,往他脸上瞧着:“痛么?”对方没说痛,便心戚戚地抱着他,狠狠往前一拱,又一蹭,一击接着一击,终于连绵不断起来了。
摇晃从轻慢过度到剧烈,晃得绝零晕乎乎的,那根巨物几乎占据了他下面所有的空间,将下腹的内脏挤成一团,感觉很不舒服,而且对方还不停紧密地撞着,吱嘎作响的床就像他的心脏龟裂又愈合。他半眯着眼,微张着嘴,希望这样,冲击就能得到缓解,自己不再如此难过,可是对方穿透的力道还是让他时不时陷入混沌当中。
一轮结束,太子已是瘫软在床,脸颊微微泛红,激烈的情欲侵蚀血肉之躯,淡去了不少他身上那种让人望而却步的神秘和严肃。秦霜心中对他的亲密感更是瞬间爆棚,一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品味他裸露的肩头,嘴上喃喃念着:“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就是我的了”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放荡不堪地坐在同性身上,骑虎难下那是肯定的,心中纵然有火,可看见男人的态度又不知如何倾泻而出,何况他深知,这一切并非单纯受辱。月君跟他不一样,在火神身下,他心中恐怕只有绝望,还有恨不得一死了之的痛苦,而他纵然雌伏,却是为了铺下前进的道路。就算不用身体,也可以达到目标,何况一副皮囊,在他心中也算不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最重要的一点特质就是能忍辱负重,忍辱简单,负重何难,他扛得住。
思绪间,火热的分身又钻进了穴中,就着乘骑式徐徐顶弄,青年低下头,屏住呼吸,颠簸在男人健壮的腿间,直到最后一记猛顶,才仰起脖子,头脑彻底放空,东西抽出去后,身体便被厚厚的被褥裹住,脑袋也终于挨到了枕头。接踵而至的亲吻像是歉意的弥补,抹去了额上积聚成潭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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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躲在暗处的展离等人离开,便慌忙扑进门来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房里的摆设不曾遭到破坏,主子既没断胳膊少腿,更没痛不欲生、泪流满面,只见他一袭白衣,出尘似仙,半依座上,赏着窗外的大雪,脸色一派平和,心头终于松了口气。
既能讨得秦霜的欢心,让他神采奕奕地离去,又不至于失去贞洁、泥足深陷,主子不愧为主子,不是一般的厉害!正想到这里,就发现床单上有一团不大不小的血迹,顿时跳起三丈高:“这是什么?难道、难道你给他了?!”
太子动也没动,只是把热茶放在嘴边:“你的反应也未必太大了点。要明白,任何人都不是傻子,把别人当做傻子的人才是最大的傻子。何况我是人,不是神,哪能事事周全?就算我能未雨绸缪,可也算不尽天下事。必要时刻,我也需要做出牺牲。”
侍卫垂首顿足,恨不得替他找面墙撞死,可木已成舟,再如何痛惜也无济于事:“那,那现在怎么办?”想到那抹落红,那不复存在的处子之身,他就,就
“付出便有回报,这是更古不变的定律,”太子放下茶杯,转过身讲,“何况我本男儿,那些可有可无,又计较什?再说焰人当道,能独善其身的少之又少,进入这道命轮,纯属理所当然,光是站在旁边观望,又如何逆转天命?”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救太子和君王?!”展离哆嗦着嘴唇,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