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趟大牢,秦将军你看能否行个方便?”
秦霜全神贯注给他包扎,这个时候对方提出任何要求,他都不会拒绝,毕竟伤成这样,都怪自己一时疏忽:“你去看看也好,他们正集体绝食呢。我敬重他们是好汉,也不想他们自我摧残”
两人说话的时候,就像多年的朋友心平气和,又似老夫老妻那样相知相守,绝零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明明是敌人,却可以和谐到如此地步,是为什么呢?他想不透
15
大牢。潮湿,阴森。
关在里面的人瘦骨嶙峋,伤痕累累,却眼神坚决,姿态不颓。
太子手捧食物和酒水走下台阶,来到众人面前。
酒香扑鼻,美味横陈,那些饥渴难耐的人却没有一个扑上来,全都靠着墙壁冷笑:“太子殿下,素将军尸骨未寒,你就爬上了焰人的床,用自己的尊严换取了这点不值钱的玩意?”
绝零仿若未闻,把手中的东西进行平均分配,挨着放在每间牢房前,然后转身:“活活饿死就是你们精忠报国的手段、胸中所藏的大智?不妨直说,各位的高明,绝零我前所未闻,前所未见!何为大丈夫?便是能屈能伸!石头很硬,硬归硬,不过有什么用处?难道足够硬,足够顽固,世间万物于它面前就不攻自破,不战自降了?哈,简直笑话。”冷淡的告诫随着他的步伐渐行渐远,“吃不吃,喝不喝,随你们便。变成臭不可闻的尸体,比起忍辱负重悬梁刺股再简单不过,就你们这种货色,也想东山再起?做梦去吧,无可救药!”
等在门边的秦霜一脸尴尬,自然也听到了那些人对他的挖苦,可步出来的太子却神色自若,只是语气有些波动:“秦将军,我有个请求,乐华一党人多势众,因此给你们焰人暖床的也不差几十个。我希望你能帮我保住这些人的性命,他们的命比我贵重许多。拜托了。”
“放心,我会尽力替你周旋。”秦霜紧紧握住他的手,向他保证的同时倾泻着那绵延不断的温柔,“但我更希望你能好好活着。答应我,以后碰到什么事,都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你片刻都不能冲动!”
绝零无所谓地一笑:“你觉得,我是个冲动的人么?就算我死的那一刻,我也不会在乎的。”
“你没有得逞?”展离盯着他,目光十分凝重。
夏真失笑连连:“什么没有得逞,说得像干了什么坏事,那叫没有得手!”
太子一点也没受干扰地研究着茶道:“我虽然没有得手,但也没有失手。”
“何出此言?”侍卫追问。
“因为我知晓了”把他们胃口吊起来了,却又不说了。
“切!”两人不削地挥了挥手,又异口同声地说,“那你为什么不吃掉秦霜的心脏呢?”
太子看着他们像看着一对互相辉映的蠢货:“无稽之谈,你们也信?”
有人表示不服:“你以为我是乱扯?你想想,孤人是怎么来的?他们并没延续后代的能力,那么就只有找外面的男人进行繁衍,可是擅自出城的人相当于叛国,必死无疑!月君不也有两个皇子么?据说他们的父亲就是通过那个秘密变回男人再与君王交合出生的,否则孤人早就灭绝了!你不是说过,任何事情都有它的根源和因果?”
绝零想也没想,就说:“孤人想变成男人,需要吃掉真男人的心脏,试问,一个能生吃心脏的人,他还算顶天立地,还配称男人么?这个局难道不滑稽?不可笑么?金玉其表,败絮其中,有什么意义呢?是不是男人,难道就是由身体的构造所决定的么?这也未免太肤浅了!我就算有那个东西,难道就不是男人了,你们也不是男人了?回答我!”
这也太直接了夏真和展离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显然他们都不承认,都觉得自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