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而且还玉树临风,独一无二
“那就是了。”太子微微颔首,“何况留着秦霜,比吃掉他,更有用处。虽然他不会完全受我支配,至少有些事可以帮忙。”
“说这些有屁用,你不就是看上他了!”
展离嘀嘀咕咕,另一人却是笑笑呵呵:“我也觉得,秦将军正气浩然,又体贴甚微,每次看见他,都觉难望项背,如果调教得当,是很有可能倒向咱们的,何况初春将到,孤城迎来最冷的时刻,有人同睡,何尝不是一种福气”
展离连着朝他吐了不少口水:“我呸,呸呸呸!”
太子却自顾自地陷入沉思:“初春将到”
缤纷大雪不曾消停,像要把世界吞没一样,来势汹汹令人发指。
所有的孤人都把窗户关紧,连焰人也抱作一团,期盼春天早日来临。
这段时间,绝零都蜷在被窝里,不,准确地说,是缩在那人怀中。秦霜根本不准他下地,不光白天,晚上也将他搂得死紧,最初他还不习惯,可拗不过,只能顺从其意。
这无疑印证了,乐华为什么要将孤国推入绝境。温暖,终是其一。焰人的怀抱,如同雪中送炭,那样持续的炽热,无人不为之倾心。以往每到寒冬,孤城都有人被冻死或者饿死,他只是不想死。只是想要一抹温度,温暖自己,因此,为了生存,他放弃了那颗美好的初心
16
这段最为寒冷的时刻,焰人整日把自己关在殿内,和太子一党寻欢作乐,极尽淫秽;其他孤人也没幸免于难,凡有几分姿色,皆受尽侮辱,痛不欲生。这哪里像个国家,完全跟窑子没什么区别,到处都淫声浪语,乌烟瘴气
展离早是忍无可忍,成天在太子面前数落敌人的罪行,一会儿怒不可遏,一会儿叹息不止:“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出手?焰人顾着享乐,毫无防备,不正是大好良机?要是再不出手,孤国就毁了,孤人也完了!”
绝零慵懒地躺在椅子上,闭着眼说:“笑一时有什么用,又笑不到最后。到了那时,当他们回忆起曾经的得意忘形,难道不觉得滑稽么?”
夏真灵机一动,从旁附和:“我也想看看那副光景,一定十分有趣。我说展离,为了一饱眼福,你难道就不能再忍耐些时日?”
这是初春的第一天。
孤国断水了。全国上下都陷入一片干渴之中。
焰人无需喝水,但是孕育他们后代的那些‘容器’每一天都会消耗相当之多的水量,于是火神询问后,得知取水的部下已经去了三批,但都没有返回。
他立刻派人查看,而曾被火融化过的那片冰湖未发现一个人影,只到处散布着诡异的血迹,查看的人正要转身,向上面报告这个紧急讯息,忽然耳边一声巨响,脚下的冰面坍塌,瞬间全数沉进了水里。
这一声巨响,如晴天霹雳,惊动了堡垒中所有的人,皆往外探看,却看见裂开的冰缝里爬出一个个蓝色的物体,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手里都拿着闪亮的利器
目睹这一幕的段飞大惊失色:“鲛人大军!”
火神也觉得不可思议:“他们怎么知道我们驻扎在这里?最近有没有人出过城去?!”
秦霜眉头紧蹙,显然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鲛族素来是焰人的死敌,焰人来到此地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鲛族得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孤国这片乐土很可能会沦为自己的坟墓:“城门早已封死,就是怕人泄露消息。”
那众人面面相觑,对方是如何知道的?
当然,至从焰人到来,谁也不可能从封死的城门出去。
但是有人在数月前,就已经悄悄离开了这里。那时候还风平浪静,焰人正在途中,将孤城视为囊中之物,奋力挺进。
当目标实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