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討債的變客兄


    吸引更多鱼儿游过来抢食,最后连乌龟都从洞里爬出来加入抢夺肉圆的行列。

    勃硬大鸡巴受到如此的追捧,黄飞黉身舒体爽很畅然,故而爱上垂钓之乐。

    仙人的脑筋就是比凡人聪明百倍,知道用大鸡巴当钓竿,吸引鱼儿来吸嘬,感觉比自渎更加爽快,结果日久成疾,变成一种戒不掉的瘾头。陈大松的下体穿着毕挺的西装裤,脚上的意大利皮鞋虽然踩着黄泥土,但鞋面上仍旧干干净净闪亮亮。

    他连钓鱼都穿得如此体面,一点都不像放荡不羁的黄飞黉,当然不可能掏出鸡巴来当钓竿。我没有眼福不打紧,想转身避开已经太迟,只好硬着头皮趋近前打招呼:「陈老板你好!大过年的你不在家陪老婆小孩,枯守在这里吹冷风,值得吗?」

    陈大松说:「我还没结婚,钓鱼是我唯一的兴趣,也是驱使我会前来的动力。」

    当铺是一种很古老的行业,我从未踏进过当铺一步,对于当铺的认知都是从小说和电视剧而来。印象中当铺就是以物典押现金,只是随着时代的演进,当铺已经不墨守成规,如今有的进化变成银行、有的变成地下钱庄,放高利贷赚利息很划算。

    电视上的社会新闻不乏此类报导,主播总是绘声绘影说得很耸动:「根据本台独家掌握到的讯息,某谢姓男子向地下钱庄借了数十万块,因为利滚利还不出钱,逼不得已跑路,四处躲藏。害债权人必须花大钱,派遣一批武功高强的神秘黑衣人出外搜捕。最后,谢姓男子自作自受,被无利可图的小三给出卖,遭黑衣人抓起来刑拷。实况刚好被本台记者冒着生命危险,全程拍摄到。只是因为画面充满血腥暴力,不适合合家观赏,本台基于法律规范,不得不割舍,镜头交由记者来口述。」画面切换,转到荒郊野外的夜晚,只见一名头戴安全帽、身穿黑色雨衣,性别难辨的记者。他或她手持麦克风,经过变音处理,很小声地说:「大家好!记者现在所处的地方,本是一间很出名的鬼屋,现在被某财团改装成刑堂。听说很多还不出钱的债务人,都曾经被抓来这里接受满清十大酷刑侍候,包括:剥皮,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缢首,烹煮,断椎,梳洗,骑木驴等等。被揍到鼻青脸肿只是小惩戒,被灌肠撑饱饱至少还有半条命;最可怕的是,被活埋变成死相很难看的冤魂」

    依此类推,陈大松财大气粗,绝对不是吃素的。好加在,他虽然带人上门来讨债,但态度很温和,算是客气的债权人。值得玩味的是,他能来此钓鱼,代表事先有做功课,我得小心应付:「看来你都打听清楚了,知道这里有个湖,可以钓鱼。」

    陈大松双眼注视着湖面,一派淡定地说:「我无意骗你,其实我很早就听闻,得知这里有个湖,曾经专程前来勘查,很看好这里未来的发展潜力。后来凑巧得知黄建孝,也就是你舅舅,需钱孔急,我主动放出风声,让他找上门。双方讨价还价,我把钱借给他。成交后,我还沾沾自喜,自认以小博大,赚到了。」他苦笑着从大背袋掏出一张小折椅,示意我坐下,又说道:「直到前天,经由黄老太太出示地契。我才晓得你舅舅扮猪吃老虎,以瞒天过海的手法,把我骗倒了,还好金额不大。」

    「你们拿出来的借据是两佰万,只是本金加利息,滚了又滚,这样还不算多?」

    「在我们这一行,那只能算零钱。」他说的一派云淡风轻。

    我听到好想哭,因为我连两万都没有,只能很羡慕说:「有钱真好。」

    「不是我爱炫富,事实如此。内地更有同行,只接以亿起跳的生意。」

    这种别人家的事,相信陈大松没理由长他人志气,只为唬烂骗我。

    所以,我不用以小人之心来度君子之腹,可以很坦白直述:「以亿起跳的数字,好天文、好梦幻,离我太遥远了,我真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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