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弯曲,他胯下一下一下挺起懒诺的小穴来。
可以看到他夸耀的肌肉蓄起力量,尤其是手臂和腰臀那里崩得死紧,他直起高大的身躯,那导师一样的姿态消失不见了,眼底凝聚起黑色的风暴,他看到那小小白臀适应了慢操浅操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扭起来。
那小羊诺还以为他是做爱,这种程度的也能叫做爱?
屌棍虽然被浸泡得水光油亮,但是一直没有全根进去,逼虽然也在捅着,慢得像是在挠痒痒,他一根硕屌倒是被小羊逼泡得正是通红怒涨,他双手扣住懒诺的臀瓣,臀肉从指尖都溢出来了,懒诺哼:“先生,怎么抓得这么紧!”
游礴说:“先生要开操了。”
要开操了?不是正在操吗?
被操得爽爽的懒诺不解,随之嘭的一下!他整个人被撞到床上去。
6.
游礴射完后,发现小羊诺一直仰着头,捞过来一看,才发现人都给他射茫了。
“懒诺?”他轻拍懒诺脸颊,发现他已经累得有气无力,一呼吸就是哭腔。
他叹一声,“就说你会很累了。”
小小处女,高潮的倒是不少,攒了一肚子的精。
游礴站起来,他的身体是不同于一般科研人员的强壮,将懒诺横抱向浴室。
可以看到他抱着懒诺轻松得像是没有没有花耗力气,浓密的森林中性器半挺,沉甸甸的卵蛋暗示着他还有很多存货。
他虽然把懒诺操了,但并不是说他对性事随意,相反的,他很严谨,也很少做,忙于科研建设,这几年来第一次这么冲动。
做完后才后知后觉要对懒诺疼惜,将人放在浴缸里,掰开私处一看,果然肿了,逼口艳艳的,阴唇涨涨的。
他有点抱歉,毕竟是这孩子的第一次。
说是孩子其实有点不符懒诺的年龄了,但是他今年32,懒诺在他眼里确实是个孩子。
用花洒将懒诺下体的余渍冲开,洗干净了再掰开懒诺的小逼。
懒诺虽然睡了但是被冲到小逼和小阴茎的时候还是会哭,用手来挡。
两人都是赤裸,游礴索将人抱到身上,打开双腿冲洗,这孩子被他冲得哭哼,逼口一阵阵地紧缩,他说:“哭什么,里面还要洗呢。”
懒诺睡得听不见他的声音,他将花洒调到最大水速,原本轻轻柔柔的水流全都汇聚在一起,小股剧烈地喷射出来,他将花洒对准懒诺的小逼,那水流冲开嫩肉的时候懒诺用力哼叫:“嗯……!”
游礴抓着了不让他乱动,他只能于昏睡中被迫承受那剧烈的冲洗,蹬着小脚接受那热水的注入,小腹像是怀孕了一样鼓了起来。
他看到那鼓鼓的小腹回忆起自己的东西在懒诺肚子上滑上滑下的样子,不由得又想做了,但是看人已经累到睡着又忍住了,想着忍到早上,早上把他的小穴操成小花。
他是这样想的,只用手摁压着懒诺小腹,把温水和精液一起排了出来,挺着硬屌勉强睡了一晚,却没想到早上起床想抓小羊诺过来做爱的时候,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懒诺早就被恨铁不成钢的系统给拎走了。
7.幼儿园
懒诺小的时候,大概4岁,那时候他还在上幼儿园,幼儿园的孩子有时候会玩到满身是汗,懒诺的父母拜托老师私密给懒诺换衣服。
别的小孩都会在大房间里换衣服,只有诺诺是在小房间里换衣服,诺诺的老师很偏爱他,经常会给他带玩具。
诺诺经常能看到老师嘴角微笑,双手背在身后问他:“诺诺,猜一下老师今天给你带了什么。”
小诺诺穿着蓝色上衣,一件黄色小短裤看起来很可爱,他说:“是鲨鱼!”
老师上次在海洋馆说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