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将嫩奶头碾得左摇右晃,整个打转!
他爽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又止不住用乳肉去蹭大鸡巴,乳肉在龟头上大幅度碾压,他像是做乳腺检查一样将仪器碾得震震颤颤,发出晃响,懒诺的骚奶子不断变形,炙热滚烫,最后居然双腿一夹,“嗯啊!”他在自我玩弄中达到了颅内高潮。
衣摆一掉,上衣像是遮羞一样把假阴茎给盖了起来,懒诺也羞红了脸。
他觉得他怎么会这么荒唐,连忙将两样东西一起塞了回去。
那天的事情像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藏在懒诺心底,查清住址后他匿名给邻居买了一份新的。
10.开房蛋
懒诺弓起背叫了一下,又被跳糖撞得窜起来,伏趴在地板上尖叫。
他有点像是被撞着肚子的铁扇公主,但是他被撞的是最敏感的肉浪。
那奶糖因为他的情绪而苏醒,在他因为总裁相救而动心的时候,奶糖嗅到了他的多巴胺拼命跳动,它开始不满足于吸吮逼腔里的骚水,而是用它Q弹的身体去快速撞击嫩逼,像打保龄球一样将他的肉洞撞得噼里啪啦。
懒诺捂着小腹,蜷起双腿,感觉那跳糖往他越来越深的地方撞去,他夹腿尖叫:“不行!”
跳糖将他的骚水撞得越来越多,整颗糖也就越来越兴奋,他快要不行了!
游莅看懒诺这难受的样子,抱着他问:“怎么回事,他给你用了不入流的手段?”
“不是…我……唔啊!”懒诺解释不了,而且他一张嘴就有淫叫忍不住发出,“不要!”
不要再撞了!
外面有宾客听说二楼的争执,好事者想上来看看,游莅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对懒诺说:“我抱你出去。”
他说完将懒诺揽到怀里,宾客只能看到游大总裁紧张抱着一个人出去了,却不能看见那人是谁。
懒诺情绪逐渐崩溃,游莅索性问外面的服务员:“休息的地方在哪里?”
服务员看他带着人,二话不说给他开了一栋小洋房,就在隔壁。
游莅将懒诺放到床上,伸手轻拍他脸颊,问:“你怎么样?”
见那小秘书一直紧闭着眼睛呜咽,被他拍了几次脸颊后突然睁开发红的眼睛,拽着他的手,坐到他身上去。
小秘书说:“我受不住了!”
12.
懒诺刚才被吓了一下,却没想到奶糖更疯狂了。
这奶糖似乎不止以他的淫水为养料,对他的情绪也十分敏感。
他刚才从地铁跑出来,心里又窘又气,奶糖也疯狂啃咬,搞得他心底有一股发泄不出来的烦躁。
他坐在马桶盖上,自暴自弃似的隔着裤子去揉自己的下体,“出来,你出来啊……”
他想让奶糖出来,他的惩罚早就结束了,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那奶糖自顾自地吸吮他的嫩逼,将他搅得更烦躁崩溃。
他气哭了解开腰带,他是从不在公众场所暴露他的花穴的,可是他现在急于把奶糖拉出来。
手指从处女膜钻进去,深入嫩逼去挖那块不知疲倦吸吮的糖体,“你出来……唔!”他能感觉自己的嫩壁被玩得湿烂,一插进去就灼热到不行,“呃啊啊啊!”
他紧紧夹着大腿,因为触碰糖体身体爽浪了十倍不止!
他双脚都跪在盖子上了,一边跪不稳着崩溃淫叫,一边去抠挖那紧紧黏住的糖体。
那糖体被他摁住了,变得很烫地在灼热他的肉浪,他整个身体都弯了起来,尖叫着淫水喷涌爆射。
从外面可以听到他欲仙欲死的淫叫,幸好洗手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游子伯被那样崩溃脆弱的淫叫激荡得脸颊发红,像是贪食了太多葡萄美酒而醉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