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里面脆弱哭哼,可是又带着不肯放弃的倔强。
懒诺爽得眼睛眼泪都溢出来了,却红着眼睛,像是爆发出了一股坚定的意志力,他咬着牙,手指摁到那挣扎的胶体,将扭动的胶状物扯了出来!
随着一股淫水的飞溅,那奶白色的胶状物被懒诺扯了出来。
刚扯出来的时候它还扭动挣扎,可是失去人体的依附后它很快痛苦呻吟,没有几秒就变成软趴趴的布丁。
懒诺终于浑身畅快,将那折磨他许久的奶糖扔进马桶里。
懒诺摁下冲水键,毫不留情地和奶糖告别,随着麻烦的解决,他走出洗手间,洗干净手去上班。
他走得畅快,却没发现在他离开后,隔间出来一个男人。
男人看着他的背影,喉结忍不住滚动,只觉得这美人又美又飒,他太喜欢了。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游子伯还有点怔愣,“喂……”
电话那边是俱乐部经理好声好气的声音:“游先生,”
经理虽然不知道游子伯是画家,但是他知道游子伯是游莅的孪生兄弟,光是这一点就已经够他奉承了,他小心翼翼说:“今天接到您的电话,不知我是否能帮助你什么呢?”
经理知道游子伯不喜欢被人打扰,他只出席他喜欢的聚会,但是今天是游子伯主动来电,虽然只响了一秒就已经挂断,但是为了避免服务错漏他回了电话过来,即使游子伯没有是错打,也不会对他生气。
他等着这位产业不明却身价百亿的阔少的回复,听见那边说:“我想问个人,是你们昨天宴会的宾客。”
经理微笑说:“请说。”
上流之间的互相引荐也是有的。
游子伯回过神了,他回忆这懒诺的特征,简洁说:“帮我找个人,男人。长得很漂亮,卷发,白皮肤,你可以查阅访客记录后再回复我。”
他以为经理需要一点时间去查人,却听见经理很快就回复他,经理惊讶说:“游先生,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很年轻的一个青年,大概二十出头。”
游子伯眉头一挑:“对,你知道他?”
经理对那个清艳漂亮的青年很有印象,他笑起来说:“游先生,很巧,那个人是您弟弟的秘书,如果你想认识他,让游总引荐就好了。”
游子伯有些讶异,他说:“他是随我弟弟来参加宴会的?”
经理说:“对!”
游子伯眉毛又挑了一下,但是同时,他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13.
他那一声哥哥,把游子伯的酒杯都给喊掉了。
地板上玻璃碎成晶花,游子伯的心里被冲荡了一下。
他走过去将他拉进来,压在墙上说:“你想了很久对不对?”
懒诺的睫毛湿湿的,肩膀有点发颤。
他这样上门,无异于是跟男人说,他可以操他。
如果被人轻视了怎么办?
他的思想包袱很重,见男人跟他说:“你很勇敢。”
形状熟悉的嘴唇印下来,懒诺被吻得闷哼,“唔……”
只有一次的性经验让他还是很生涩,慌乱的双手不知道怎么放,只能紧紧抓着男人腰侧的衬衫。
男人细细密密吻着他的嘴唇,像是品味甜点一样一点点都不放过。
和上次的先生不同,哥哥的吻是很温柔的,带着某种浪漫的符号一样,先亲吻,然后是舔湿,最后才撬开他的唇齿。
他被吻得有点发懵,感觉哥哥俯身将他抱了起来,抱起来的时候同时深入了他的唇腹,“唔嗯…”他有些紧张地叫了一下,感觉哥哥托着他的手很稳,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他往卧室抱。
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