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鲨鱼。
他看见老师笑意更大，拿出一个鲨鱼玩偶说：“猜对了，老师要把鲨鱼送给诺诺。”
诺诺哇地把大鲨鱼抱在怀里，听见老师的声音低了些，而且有些哑了说：“诺诺，老师还有东西要送给你。”
诺诺水着眼睛问：“是什么呢？”
他看见老师把他抱起来，放在他肚子上的手很热，老师说：“诺诺，老师送你一条大鲨鱼，还想送你一条小鲸鱼。”
老师食指上带着一个指扣，上面是条小鲸鱼，小鲸鱼有个小口。
诺诺说：“老师，小鲸鱼好小，是洗澡的时候玩的吗？”
他想不出来这个怎么用。
老师说：“不是洗澡的时候用的，是现在老师要给诺诺用的。”
诺诺说：“老师，我不明白。”
从那个幼儿园老师眼里，可以看到这个孩子就算是遇到自己不明白的事情也会直白地发问，不会唯唯诺诺，他看起来纯真无邪，而且完全不怕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
他想懒诺放到桌子上，说：“放心，老师会让你明白的。”
懒诺发现老师把他的小短裤脱掉了。
诺诺说：“老师，诺诺没有流汗。”
老师说：“嗯，老师知道，老师想跟诺诺玩小鲸鱼。”
诺诺说：“老师，玩小鲸鱼要脱裤子吗？”
老师说：“嗯，因为小鲸鱼要喝水。”
诺诺说：“老师，诺诺没有水。”
老师说：“小鲸鱼会把诺诺的水带出来的。”
诺诺问：“老师，水在哪里？”
他看见老师没有回答他，而是将他的小鸡巴撩开，鲸鱼口对在了他私处的小豆子上，然后说：“水在这里。”
一瞬间，诺诺感觉有一股强力吸力扯着他的小豆子，他受疼地叫了起来。
“老师……”他开始哭。
老师把他抱到大腿上，说：“诺诺，喜欢吗？”
诺诺哭说：“老师，好疼……”
老师调低了开关，然后用小鲸鱼在他的小豆子上打转说：“诺诺，你看，小鲸鱼在吃饲料。”
诺诺往下看，看见小鲸鱼在老师的控制下游了起来，但是没有离开他的小花穴，他说：“老师，诺诺是饲料吗？”
老师对他微笑，说：“诺诺就是饲料啊，诺诺没有感觉到小鲸鱼在吃你吗？”
诺诺感觉那吸力不疼了，而且将他的小花穴吸得一抽一抽的，他红了脸说：“嗯，诺诺被小鲸鱼，吃掉了……”
他感觉那小鲸鱼把他从未有感觉的小豆子吸得醒了过来，小小的一粒被赋予了感官一样一跳一跳的，他开始忍不住夹起脚，埋在老师怀里哭哼：“老师……”
老师抱着他说：“诺诺，小鲸鱼吃了饲料就会吐泡泡，诺诺摸一下自己，是不是已经湿了。”
诺诺伸出两只小小的手往下摸，发现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小豆子真的湿了，而且是被小豆子下面的洞洞打湿的，诺诺焦急说：“老师，洞洞流水了……”
听见老师暗着眼色，哑着声音说：“诺诺的洞洞第一次就流水了，做得真好，诺诺真漂亮，以后老师给诺诺买更多小玩具，让诺诺跟更多小动物一起玩，这是老师跟诺诺的秘密，诺诺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小诺诺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红着眼眶点点头，“诺诺不会告诉别人的。”
从那天起，在中午的休息时间里，其他小朋友都在睡觉，老师就会给他拿出不同的玩偶和点心哄他，让他跟小动物一起“玩”。
一个月后诺诺被老师的秘密折腾得快生病了，他中午没午睡，每天情绪起伏非常大，小脸变得很苍白。
幸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