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扬起欲求不满的表情,娇滴滴地将刚才遮挡了视野的「裹尸布」
长发捋起来,而她的身体上隐隐环绕着电流,肌肤烧的火红,汗水还在不断渗出…周围发愣的贼人们都睁大了眼睛,我这才看见,方才斩首用的武士刀竟然断成两截…北斗姐没有死!是斫雷捉浪!那凌冽的反击即便没了大剑也能用在身体上!光靠脖子的筋肉就能强行振断兵刃,难怪刚才她的断首没有滚出来!「哈啊…哈啊!哈?唔…嗯嗯……」
她…她的样子不对劲…北斗整个人像是尿急的小女孩那样跪坐着,臀波乳浪层层涌起,香汗沁出玉颈,顺着背嵴淤积在腰窝里,股沟中。
那愈发酥软多娇的呻吟,起伏不定的胸脯,红艳如火的肌肤。
蛮腰翘臀缓缓扭动,双脚不断拍打甲板,股间点点热尿溢出内裤,方才我以为的呲血声,原是临死瞬间的失禁。
接着,她侧过脸,看着侩子手中的断刀一阵落寞。
求斩不得,她落下目光直勾勾盯着我,似乎是害怕贼人们发现我的存在于是赶忙偏开了,只是那喘息着的余光还幽幽地撇过来不断撩拨我,唇舌轻绽,欲言又止,接着,北斗姐做出了一个令我永生难忘的举动。
她扯下腰胯上的神之眼,看也不看随手甩开…贼人们明显吓到了,他们快步避开那块紫色宝石,一时间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胜利者们懵了,反倒是跪坐着的战俘更加主动一些。
「咕噜咕噜…」
吊着流苏的紫色宝石滚到我面前,看着它,心里的迷茫愈发悲伤。
没了神之眼就无法使用斫雷之力,在这种时候放弃最后底牌,空余一身美艳皮囊又有什么用!北斗姐到底在想什么啊!自问着,明明答案呼之欲出,可我偏是不愿相信,直到临刑前的尤物再度献媚,我才终于死心…北斗姐不再看我,她有些失落地转头,又摆出那副高冷霸气的女王相。
「もう一回、お愿い。(再斩一次…抱歉)」
她轻喘着,用稻妻话应道。
贼人们都吓得往后退,我也是第一次发现,一向冷艳豪爽的璃月女王,说起稻妻小娘们的话来是那样妩媚,反差感带来的女人味撩得头晕。
她挺直腰背跪好,将双乳塞进胸托,打理好领口,将云锦披肩摆正刻意遮挡住肩膀上的箭伤,抚平小腹上的衣褶,从双腿间抽出下摆铺在双腿间,最后提拉一下束腰,扭扭屁股将内衣和燕尾都拾掇完毕,手指拨开内裤,唇瓣用力收紧将尿水憋住。
接着,她闭眼低头,抬起双臂露出腋下,一双秀手如花枝曼妙,轻解金簪,慢抚青丝,一头及腰长发用双手束拢甩在脑后,重新散开,分成数缕,十指如蝶穿行其间,三千云丝交织缠绕,秀发牵线搭桥,盘绕捆扎。
我第一次见她如此认真的梳妆打扮,北斗姐像个贵妇一样无比熟练地扎起发团,压散,穿簪,华美的盘发被那金
簪一穿顿时有了灵韵,蓬松如云,璀璨如霞,好似一朵含羞待放的牡丹坠生后脑。
扎好盘发,再将鬓角和刘海两边的碎发撩开当作装饰,只见两缕青丝形如羊角微卷,譬如扶风弱柳摇坠于双颊之侧,不遮五官,不掩面颊,大方地将俊俏冷艳的面庭展示出来。
前伴柳,后生花,淡褐色的发丝尽显温婉,整张脸被衬得娴静怡然,充满人妻风韵的花柳丝,端庄典雅,大方而含蓄,和印象中那位鲜衣怒马,对酒放歌的武姬格格不入,但我越看越着迷,越发觉得这样的北斗姐充满了女人味,像是被贬入凡间的仙妓花魁,高贵和淫贱并存的绝色玩物。
「呼~」
北斗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脸上的不满缓和了些许,她十分正式的整理了仪容,好似古籍中献首明贞的亡国皇后,那人妻感十足的牡丹盘发之下,纤长玉颈无处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