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下北斗的胸托,本就紧勒着乳头的胸衣一滑下来,那澎湃的乳波便荡漾了起来,比他人头还要大一圈的豪乳自然摊开在肋骨两侧,质感弹韧劲道,外形像是两颗肉包子,乳根微垂,乳突高挺,茶碗大小的玫红乳晕凸起来些许,内陷的乳头半露苞蒂,躲在皮褶中的小红豆饱满莹润,乳晕上缘勒着一道清晰肉痕。
武士刀插在右乳下面像是盘子一样托起乳球,稍稍拨弄刀柄,美人吃痛嘤咛婉转,急促的呼吸让胸脯翕忽鼓动,那肥腻硕大的乳球就贴在刀身上滑来晃去,纯天然的美肉垂落在刀身两边像是奶油一样丰溢出来,点点香汗沁出,水色柔光在双乳间滚动,油滑润嫩的淫熟爆乳冒着热气,贼人们怪叫着,视奸着这对晃眼的欲女肉啧啧称奇。
贼首色咪咪的看着眼前强忍耻辱的美人,那恶心的施虐欲都要溢出来了,他轻轻提起刀柄,牵引肺部的疼痛来获取对方臣服。
「呐啊啊!!哈啊……呃嗯!」
痛苦让北斗扬起头伸长脖子,乳肉颠沛着拍打刀身,这样一来又进一步导致身体里的利刃晃动,那双踏破风雨的美腿也微微战栗起来。
可笑的是,那矮个子贼首作威作福了半天,踮起脚却够不到美人的玉颈,他有些尴尬的扑在乳沟中,像个癞皮狗一样跳着脚,伸长舌头想要讨求女主人的倾慕。
身后的手下爆发出哄笑声,气急败坏的贼首一脚踢在北斗姐膝盖上,跪下来的尤物终于能让他有点男子气概。
跪在面前的美人终于比他矮了些,那贼喜笑颜开,他伸手脱掉北斗姐的眼罩,只见眼罩之下的一只同样魅惑的绛紫色眼睛,行船之人戴眼罩只是为了适应船舱内外的明暗变化,并非真的看不见,因此摘下眼罩之后,那贼人的欣喜更盛了些。
只见那一双星眸灿灿如火,俏丽长睫和刀尖一样的眼角,美艳和冷峻并存的绝美玉颜终于完整,他边感叹边爱抚着眼前人的脸颊,挑逗她的唇瓣和眼角,最后指了指自己胯下。
「牡丹より、器量よし、结构美人ではないか?(面若牡丹,娇俪温婉,这不是相当动人的一张脸吗?)」
他狞笑着,抹开北斗姐的红唇,用枯木一般沙哑的怪声低语道,「どうせ、死めば…(反正你都要死了,不如…)」
「呸!」
一口唾沫煳在对方脸上,面容憔悴的美人挤出笑容,渗着血的唇角毫不掩饰轻蔑。
「啪!」
贼人一耳光扇来,北斗姐歪着头呕出两口浓血。
怒意攻心,那贼怪叫一声,抽出半柄刀,像是拉锯一样再度贯穿…「噗!咳啊啊!唔呃!咳…哈啊…」
再怎么强悍的武姬,戎装之下依旧是娇美多情的女儿身,动人的惨叫和呕血的凄美激发兽欲,不懂怜香惜玉的贼首更加兴奋。
他狂叫着一头埋入北斗的乳沟来回磨蹭,右手掐着对方的脖子,左手搅着刀死命往前插,像只疯狗一样顶着那高挑美人冲向桅杆。
所有人都看呆了,方才威风凛凛的女将,现在却如同布偶一样瘫软着四肢,被其貌不扬的野狗倭贼一路顶着撞上桅杆,靴跟拖在甲板上叮当作响。
「嘭!!!咕唔!咳呃!」
背部受到二次撞击,北斗姐吃痛的闷哼同样性感撩人。
刺穿身体的刀尖稳稳扎进桅杆,如同钉子一般将北斗钉在桅杆上,她妩媚的玉颜逐渐凄美,紧咬着嘴唇不愿求饶,鲜血却不争气的垂下,坚毅的眉眼不甘愿放弃却逐渐飘忽…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喘着气,眼神逐渐平静,柔缓。
贼首用力抽出刀,脱力的美人咕咚一声跪坐下去,身后的桅杆上托着一道长长的血漆。
接着,那颗高傲冷艳的臻首也顺势低垂下去,长发披散在胸前遮住乳晕,而北斗姐那肌骨纤秀的玉颈也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