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里,眼下只有自断后路才能活下去,但那他口吐白沫的样子多半是已经疼死了。
用自己的身体来战斗吗…无论是银杏姐的绝命深喉,还是北斗姐的玉腿香刀…璃月女子自古来传承的气节从未改变,纵是嫣然如水,娇美如花,媚骨折不屈,红颜死无悔…我吃力地抬起头看向吊在桅杆上的北斗,她低垂的面容已经憋得的樱红,如同喝醉了一样,她仍是一动不动,夹紧了双腿挺直全身,像个凋塑一样娴静柔美,皆由海风轻轻飘动。
北斗姐身体素质强悍是大家公认的,据说她曾在漩涡中同魔鲸「海山」
肉搏了三天三夜,最终将它讨伐,进而才获得了雷神之眼的垂青,肉身斩魔的壮举也让龙王这个称号实至名归。
我将目光定格在她的右乳下方,早前那一刀穿肋而过,按照我所学的医术知识,那种程度就算是不死也该失血休克,可北斗姐直到上绞刑架之前都很精神,反倒是那伤口不知何时已经止血了,之前跟我吹嘘「命硬」
这件事,看来也绝非空穴来风…这么说来…北斗姐也是海妹子,憋气的功夫自不必说,自她上绞架已经几分钟了,除了吊高的时候,那具躯体连半点挣扎都没有,可纵然她筋骨强韧,体质也被魔神炼化,但人体终归是人体,氧气耗光之后再怎么坚持也没用,生理是有极限的。
暗自苦笑着,北斗姐先挨一刀再上绞首架,一套糟蹋下来还虎虎生风,我这废物男人从一开始就败了,发烧加晕船,还没战斗就双腿发软,明明是个学医的…连自己都搞不定,还指望救什么呢…凝望着北斗姐优美的身体,看着那颀长玉腿在眼中转动,我试图将心中那无谓的疑惑寄问于她,当作死前最后的谈资聊以慰籍…「呵…」
我无奈地苦笑两声,身体已经没力气了,好在我倒下的位置刚刚好,北斗姐吊死之际的香艳可以尽收眼底,多少也算是死在石榴裙下吧…哈哈…就和那贼人说的一样,反正都要死了…目光自下往上品鉴,先是那一双紧紧并拢的纤长玉腿,烫金的高跟靴底部自然低垂,形如芭蕾舞演员那样足尖点地,紧贴肌肤的皮靴将大小腿的完美流线勾勒出来,高筒皮靴将后腿肉挤出来,高开衩毫无保留地露出腰胯和臀肉,那略显碍事的紧身薄黑丝束腰遮挡着股间风光。
恰好,微风吹得北斗姐转了小半圈,那鲜红的燕尾衣摆啥也遮不住,被反绑的双手靠在后腰上,润着雨水的后庭跃动着淡铜色油光,只见肥嫩的后腿和臀肉挤压出肉痕,紧勒的内裤如刀一样将两颗臀肉死死噼开,股沟深邃不见光。
再顺着背影往上,则是莹润的香肩玉背,骨感分明的后颈在红白双色的云锦披肩下透出凄美的味道,再往上,则是方才北斗姐自己扎的盘发,坠生于脑后的金簪牡丹,华丽而凄美,这身打扮配上这盘发,就好像是被反贼处死的巾帼皇后。
什么嘛…如果是那样,我这个小医生还真没救呢…细雨中,浪也静,船小小颠沛了一下,北斗姐的身体就随着一荡。
「嗬呃!!」
她这次是被自己的船害得一呛,正巧转过半身,北斗姐上下一颠,双乳跳出胸托,乳浪壮美跃然眼前,那双柔软翘润的肉包子上下飞舞一阵,内陷的乳头已经勃起了,茶碗大的玫红色乳晕也凸起来了,唯一可惜的是,那双肥硕肉乳从正面看挡住了腋下和侧肋的风光。
掠过乳沟继续仰视,云锦簇拥下的玉颈,那几番渡劫的项上美颅正低垂着歪向左肩,红唇微启,香舌露半,面色醺红,媚眼柔然,娇怯…正渴盼着我的对视…北…北斗姐?她?再次跟她对视的瞬间,彷佛有一种魔力涌入心头,她还在强忍,虽然身体已经憋得微微颤抖,但四目相对的那刻,我不知怎地,单觉得她就是在等我…凝望着,她的嘴巴张阖了两下,舌头动了动没能说出话…「咳呃…咕噜!呃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