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地脑筋飞转
开来,觉得根本就不可能骗过兰,终于决定还是对兰实话实说,「是的,兰姐。
哦,不,兰,我是想起了嫣然。「
兰没有搭腔,一声不吭。
一时间,屋内是如此的寂静。如果不是空调喷出冷气的轻微的咝咝声,整个
屋内简直就如棺材内一般,充溢着死的寂静。
我有些慌乱了起来,可脑子里又一片空白,不知所措,不知所云。
几颗冰凉的液体滴在了我的左肋,迅速地连成一小片,再迅速地扩张开来。
兰哭了?我赶紧向下滑了滑,抱住了兰,「兰,怎么了?怎么哭了?」
兰一侧身仰躺着,眼睛紧闭着,一任我抱住她,一任泪水无声地流着:「其
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还是在市计委时,我就喜欢上你了。可我终究是个离了
婚,生过孩子的女人,而且还比你大那么多,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我不敢多想
啊。我曾经一度想摆脱开来,可你总是这么缠着我,总是让我不由地胡思乱想,
我摆脱不了。
「后来,我想,只有让自己嫁了人,才可能忘了你。可没想到那人竟是个短
命鬼。
「九六年你离开计委,我一边为你心痛,一边为自己庆幸,以为这下见不到
你了,可以慢慢地忘了你。后来知道你办了停薪留职手续,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你
的情况,逢人便打听你的消息。我这才知道,自己还是忘不了你。
「那段时间,我跟了好几个男的。哪一个不是有钱有势的?哪一个又不比你
帅?哪一个不是死气白赖地缠着我?哪一个不对我百依百顺?可他们又哪一个不
是贪图我这张脸?贪图我这个身子?包括那死了的臭老头,哪一个是真心实意,
不图什么地关心我?帮助我?」
兰睁开婆娑的泪眼,痴痴地看着我,「只有你,只有你不是这样的啊。」
我不由地将脸贴在兰的脸上,吻着兰,吻着兰的发,吻着兰的脸,吻着兰的
泪。
「九八年,那老头死后,我想我是个不祥的女人,也就死了再找到你的心。
就这样,把自己又论斤论两地卖给了那台湾老头,心想,就这么死心踏地过
一辈子算了。可后来,老天又把你送到我身边,你又不断地撩拨我,我……我…
…「
兰忽然紧紧地抱住了我,呜呜地哭了起来:「小弟,小弟,我一直都想把你
忘掉,可总是忘不了你……」
「你有什么了不得的?你有什么了不得的?」
兰突然涨红了脸,埋首于我的肩上,羞臊地蹬着脚,哭道:「我连自慰的时
候都只能想着你,要不然……要不然就做不到。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哪一点
比不上嫣然?她除了是个处女,没离过婚,没生过孩子外,哪一点比我强?凭什
么就该是她,而不是我?」
我不由地心中一阵刺痛,将兰的头紧紧地抱在胸前。
兰奋力地挣扎起来,逼视着我,「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你怎么想,怎么
做,我不会放弃你。你以为就你是第一次?我难道不是第一次?
「你有家,我就没有家?你要对家庭负责,我就不要对家庭负责?你觉得对
不起你的嫣然,我对那台湾老头就没有愧疚?帅歌,我可告诉你,我兰兰从来就
没有同时跟过两个男的。」
看着我惊慌失措,看着我哑口无言,终于,兰率先冷静了下来,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