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兰那对乳房高
耸着的棉软与弹性,甚至似乎能清晰地磨擦到那对浅浅的浮起。
「If I didn‘t tell her。
I could leave today。「
是的。是的。是的。
我猛地一脚踩死了刹车,狠狠地拉死手刹,顺势一扬右手将兰带倒在膝上,
在兰的一片错愕与慌乱中,几近凶残地摁住兰的头,噙住了兰鲜艳的嘴唇。
兰只发出一声低呼,轻扭了三两下,便奋力抽出双手,一边紧紧地向下揽住
我的脖颈,一边急促地启开双唇,然后急速地调整了身体,仰躺在我膝上。
兰那湿润温软的双唇与我挤压着厮磨着,兰那湿润灵巧的小舌与我纠缠着、
厮磨着,那淡淡的、接近茉莉花的清香在我唇齿间萦绕着、馥郁着。
不知过了多久,兰侧首摆脱开我的唇,急速地呼吸了两下,就又急切地贴在
了我的唇上。
兰那独特的清香,曾一度使我几欲清醒,但最终还是令我沉醉,以致于渐趋
狂暴。我将右手探进兰的胸怀,隔着文胸,大力地挤搓了起来。
兰终于遏制不住地哼了出来。那腻腻的鼻音、热切的喘息、难耐的呻吟,激
起了我更强烈的举动。右手强行从文胸下沿挤入,拇、食二指勾住兰的左乳头,
揉捏了起来。
兰那早已勃起的左乳头在我食间愈发挺拔、愈发坚硬,我不禁一边揉捏着,
一边向上提拉了起来。
兰立刻向后仰着头,不再与我接吻,咬紧了牙关,微张着双唇,咝咝地、长
长地吸着气,然后极力地摒住,再颤抖着、急促地自口鼻间挤出。终于忍不住痛
哼出声,双手推挡着我的手。
「小弟,别,别这样,这样不行。别在这儿。」
我也觉得兰说得有道理,于是抽出了右手,就这么与兰相互静静地凝视着,
慢慢地调整着呼吸。
兰慵懒地抬起双臂,轻轻地捧住我的脸,温柔地说:「好小弟,别生气,别
生气,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你还怕我耍你?」说着,兰用左手拉着我的右手,在
她双股间抹了一下,「行了,放心了吧?」
什么呀?还没感觉到什么,就放了心?我受骗了似的暗想着。
「你昨天一说要我也来这儿,我就决定了。好小弟,先让我起来吧?」
「你看你,把我的头发全弄乱了。干脆,不挽这髻子了。」兰说着,将头发
披散开来。
「快点开吧。没见过这样急色的,在车上就想弄。」兰偏过头来,「你要是
真急了,晚上让你弄个够。」
接下来的路上,我们都没说话。我就这么专心致致地飞快地在山间驾着车,
兰就这么静静柔柔地将脸侧靠在我的肩头。
车刚进县城,兰就探头轻吻了一下我的脸,随即坐直了身子,似乎是漫不经
心地轻叹了声:「好小弟,我晚上还有宝贝要给你呢。你的兰可是个宝呢!」
我微笑着看了兰一眼,竟发现兰的脸又红了起来,还是那种红到耳根的红。
我突然记起刚才深吻时,兰的脸倒好像没现在这么红,这是怎么回事?
进了县经委,自然是一番客套的会晤,一顿盛情的午餐,一个精心的汇报,
一场丰盛的晚宴。
兰倒是一下车就完全恢复了冰美人的形象,直到晚宴后,我们被安排进县里
最好的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