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尤其胸前竟然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兰真是个天生尤物,丝毫不逊色于妻。
兰突然地惊醒了过来,奋力地抱紧了我,止住了我的耸动,双手旋即紧紧地
摁住我的脖颈,疯了似的狂吻着,小弟,小弟地甜蜜地轻叫着,眼泪与口涎抹了
我一脸。
许久,许久,兰终于冷静了下来,双手捧住我的脸,含着泪对我笑着说道:
「小弟,你的兰怎么样?是个宝吧?」
我再度发自内心地嗯了声。
兰欣慰地轻叹一声,合上了双眼。
腰肢下意识地扭动了几下,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随即又睁开了双眼,眼神中的疲惫却快速地为挑逗所替代,「小弟,你的屌
真棒,你的屌真热,现在都还是硬的,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你肏屄真利害,
差一点就要被你肏死了……」
说着,腰肢又轻摆了起来,「你的兰是个好屄吧?插进这么好的屄里,你的
屌不涨得难受吗?放着这么好的屄不肏,你在想什么呀?来呀……小弟……我们
来接着肏屄呀……来呀!」
兰说着这样的话,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变色。
这个满口下流话、却又满身茉莉花香的兰,就是平日里动不动就脸红、红到
耳根的红的兰?这个躺在我的胯下、体内夹着我的勃起,极尽全身挑逗之能、极
力扭摆求欢的尤物,就是当年那个气质高雅、素称冰美人的兰?
我甚至开始觉得兰有些陌生了起来。
三棱镜之蔚蓝(五)
(五)淹没
哈哈,这我可不会再干了。女人的那个洞是无底的,男人永远也搞不过女人
的,至少我是这样的,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保命之道,惜精为要」,嘎然而止,是我一贯的作风,还是顺风扯旗,见
好就收吧。
「漂亮的、迷人的、可爱的、亲爱的兰,还是饶了你小弟吧。人说男人三十
一枝花,我还是个未出苞的花骨朵儿呢!」
兰轻笑了出来,「行啊,看在你还是祖国花朵的份上,就先放你一马。」
堵住我的嘴,长吻了一番之后,兰才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下来吧,小男
孩。」
我促狭地胯部用力压住兰,搅了两、三下,又再重重地插了四、五下,才在
兰刚有点喘息时,手脚轻快地翻身下来。
兰侧身面对着我,右腿缠住了我的大腿,光滑的阴部轻贴着我,双手勾住我
的脖子,挤进了我的怀里,甜蜜地沉默着。
我吻着兰光洁的额头,「兰,帮我养着,好吗?」
兰错愕地抬眼望着我,「什么?什么养着?」
我挺了挺腰,用那依然勃起的物事顶了顶兰的小腹。
「唉呀,就是这个呀?臭小弟,就会欺负我。」说着这话时,脸竟然又有点
红。
兰怎么是这样的?看着兰那羞涩的眼眸、娇羞的脸蛋,我不禁痴了。
「臭小弟,发什么呆嘛。你不是说要养着它?怎么养?」兰柔柔地问着,脸
上却愈显娇羞。
我轻推兰转过身去,让她背对着我。左手轻轻地捏住兰那结实高翘的左臀瓣
向外轻翻,摆动着腰胯。
兰立刻又轻喘了起来,向后撅起了臀部,轻扭着,配合着我。
那光洁湿润的阴部,的确是滑不由「茎」,数次失之交臂之后,才终于挤入
了紧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