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缩去,滑下了床。
兰拿过自己的黑色内裤,头冲着我,勾着头,弓着腰,挡住我的视线,在自
己胯间仔细地拭了几下,然后扯过床罩围住腰,仰躺在我的右侧。
「小弟,我说过,你的兰是个宝,你信了吧?」
我发自内心地,诚恳地点了点头,「你皮肤细腻润滑,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瑕
疵。」
「什么呀?还有你没发现的呢,仔细看看我的眼。」说着,兰极力睁大了那
双美丽的大眼。
我平常还自诩观察力超群,感觉敏锐,这么多年了,才第一次发现为什么兰
的眼睛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与众不同。原来兰的瞳仁不是褐色,而是纯正的黑
色,眼白也显出些许淡淡的蓝色,配上那美丽的微微上挑的眼角,宛如平静的蓝
色海面中两颗黑亮的宝石,放射着熠熠的光芒。
这双我亲眼仅见的独特的大眼睛,镶嵌在那异常白皙、自然透红的脸庞上,
透射出说不尽的羞涩、说不尽的温柔、说不尽的深情、说不尽的放荡、说不尽的
诱惑。
「发现了?你来看看兰的奶。」说着,兰两手捧起了双乳。
是的,是的,我早就发现兰的双乳特别丰满,相比之下,乳晕和乳头都显得
细小。只是乳晕和乳头竟依然是浅浅的粉色。这,这怎么可能?
「奇怪吧。我也不知为什么它们一直都没变色,虽然我从没奶过孩子。」兰
说着,双手放开双乳。那饱满的乳房自然地向两边敞开,下半部微微外垂着,勾
勒出沉甸甸、优美的孤形。但就是这样,整个胸部仍不失奇异的、青春的曲线,
仍显现出奇异的、青春的突翘。
兰两手将双乳向中间一对挤,然后捧起,居然看不见一丝乳沟,居然能够联
系成这么长的缝隙,居然能够形成这么高的乳垫。如果用它们来……
兰优雅、自然地舔了舔上唇,挑逗地笑着:「怎么样,够用吗?」
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声,像个痴呆似的点了点头。
「小弟,我早说过你的兰是个宝,你还不信?还不只这些呢。」
兰突然掀开床罩,张开了双腿,「你再看看兰的屄。」
一看之下,我彻底呆住了。兰的股间竟与全身一样雪白,不见一丝墨迹。
「这屄才是你的兰真正的宝。小弟,你不摸摸兰的屄?」
此刻的我就像是兰的提线木偶,颤颤地爬到兰的腰胯,探过头,伸出了手。
入手是如此光滑细腻、棉软而温热。仔细审视,连毫毛都不见一茎。
随着我的触摸,兰的声音有一丝颤抖,「我这是天生。」
「这,这是真正的白虎。」我不禁轻叹声。
还远不只这些,虽然兰已将腿极力地打开,但那两瓣依然是骄傲地、高高地
坟起,坟起的如此夸张;虽然兰已将腿极力地打开,但那两瓣依然是合作地、紧
紧地闭着,一条细细的、浅粉色的线,显示出它是由两片白瓣合成的。
只是在那粉线的尽头,一粒相思豆突兀地、夸张地、不知羞耻地挺立着,似
乎要极力证明它的主人早已成熟;似乎要极力证明它主人的这个部位早已成熟;
似乎要极力证明它自己也早已成熟,随时可供采摘。
直至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古人所描述的精准与形象,「馒头一缝,馒头一
缝」,我喃喃着,赞叹着造物主的神奇,喃喃着,挺着勃起冲天的家伙,朝着兰
的股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