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美丽的长发女人站在阳光下动人极了,她轻抚着自己还微隆起的小腹想着自己的人生为何如此坎坷。木远乔一直跟在她身后注视着她,注视着自己心尖上女人,他很想留着她,可金默言总还是想跑,所以为了困住她,他让她怀了孕,他以为金默言有了孩子就会老老实实留在他身边。
当木卿歌出生的时候,金默言却哭着抓着他的手说。
“我给你生了孩子了,求求你,放我走吧!”
她不爱他,她是被强夺豪夺得来的,她不愿意,甚至是生下了他的孩子还是不愿意。
“我只是您的情人,我不奢求能得到名份,我也知道我不配,求求您,放过我!”
木远乔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这和他的父亲有关,他从小缺少母爱,父亲又是杀伐果断血腥残忍的黑帮老大,他所有的脾气都随他的父亲,所以不懂什么叫温柔体贴,在面对金默言时也是如此。
从来只有金默言会给他温柔,会娇声嬉笑,他喜欢她却从来没有说出口。
木卿歌满月时,木远乔办了一场盛大的满月宴,他牵着金默言高调宣布这是他的妻子,后来还为了她新办了一场婚礼,震惊了不少家族。
而当初对金默言颐指气使的金家也转变了态度攀起了关系,但木家的势力在他手上越做越大,他根本看不起金家直接断了往来。
金默言在木卿歌三岁的时候生了重病,怎么看都看不好,木远乔没办法请了天师来算命,最终算到木卿歌头上说他命硬会克父母,自那之后金默言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子了。
可就算离开了自己的儿子,金默言也没能挺得过几年,在木卿歌9岁的时候,金默言就去世了。木远乔带着她的骨灰去了国外,因为她说她很喜欢自由女神像,所以自那之后木远乔便定居在了美国,而木卿歌则被单独留在国内长大。
木卿歌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亲只爱自己的母亲,他的出生只是因为他想留住母亲,他是个工具而已。
但值得庆幸的是,木卿歌继承了母亲温柔淡雅的性格,他很爱笑,笑起来像极了母亲的阳光和温暖。
但他也知道,木远乔是自己的父亲,他身上流着那个血腥残忍的男人的血。
“夜弦!你是我的!”
木卿歌和当初的木远乔如出一辙。
夜弦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男人的肩背,因为疼痛和快感她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了很多血痕,疼痛和快感混杂着,她茫然无措地看着身上凶猛发狂的男人,在这一瞬间她觉得这不是木卿歌,他像变了个人,像一只正在蚕食她的野兽。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少女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木卿歌从未如此真切地喜欢过一个人,他以为他可以当一个普通男人,做一份普通工作,娶一个互相爱慕的普通女人。
可就在这一夜,他的一生都不再普通下去。
“弦儿!弦儿!弦儿!”
木卿歌叫着她的名字,狠狠地撞着她的腰,他死死地盯着二人交合的地方笑得癫狂,这是他所有的报复和恨意。
“疼……………”
夜弦轻声叫着疼,他太粗暴了,每一次都发了狠往里面顶,她疼得身子都在颤肌肉也紧绷起来,可男人根本不在乎,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就想着报复她,将自己的全部都挤进少女的身体里,为此不惜咬着牙强忍着坚持,夜弦淌着泪默默承受,她不敢看他侧着头咬手指,身上的男人越发的快,他几乎已经到达极限,在插进宫口的那一瞬间将自己所有的欲望全部倾泻了进去。
“啊……………”
夜弦揪紧了脸哭得梨花带雨,疼痛和快感并行,她哆嗦着又泄了身子。男人的身子很重,压在她的身上让夜弦有些喘不过气。
“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