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深处的火热淫痒在他的攻势下越来越强烈,被填满的身心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感,混乱中,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舒服…………舒服…………求你…………饶了我…………”
男人笑意更浓,将夜弦的双腿掰得更开,托起她的小屁股更加强烈得反复抽插,窄小的花径根本无法抵御男人的炙硬,催情药伴随着酒精让她欲火焚身,男人连番的凶猛撞击下,她不由得夹紧收缩起来。
木卿歌听到了一阵穴内的腔壁声,好似水声,方才好奇,就在他狠入的一瞬间,里面涌出一股热流,冲刷进他的硕硬头部激得他浑身一颤差一点射了出来。
“啊…………哈…………啊…………”
夜弦叫得比刚刚更加厉害了,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叫,紧绷的身体夹着男人的肉棍在突如其来的高潮中享受起它带来的蚀骨销魂。
他拔了出来,眼睁睁看着那窄小的穴儿喷出了水。
“还会潮吹?你果然是个极品!”
波涛汹涌的快感配合着药物几乎烧坏了她的脑子,痉挛抖动的身体还没平息,就被男人第二次凶猛插入,少女长吟一声被男人翻过身体趴在了床上。
又是狠狠的操入,木卿歌换了个姿势掐住她的小蛮腰顶起了她的小肥臀。她的腰特别细,绝佳的腰臀比会给男人一个极好的视觉效果。
他才尝了一次就已经摸索到了少女身体的妙处,刚刚夜弦突如其来的高潮是因为他碰到了深处的一块软肉,他猜到那就是夜弦的G点。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帮她消耗掉身体内的催情药,好好满足她空虚寂寞的身体。
木卿歌只朝着她的软嫩处顶,娇躯在紧张得律动,淫滑湿润的嫩穴儿已经完全变成了他的形状。
“我恨你!夜弦!记住!我恨你!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好好受着…………”
巨大的肉头在疯狂顶操她最敏感的神经,幽深的甬道里水液在积聚,娇软可怜的少女触电般急颤开来,迷乱的抓起了身下的床单。
“呜呜…………”
肉棒刮擦着她全部的甬道,粉白色的小屁股随着他的动作情不自禁地提了起来。
酸胀的小腹还是抽搐,蜷缩起的脚趾不停刮擦着床单,她仰起了头绷紧的肩背全是汗水,臀后的撞击已经让她意识凌乱,夜弦已经完全不在乎操她的是谁了,在此刻能给她快乐,让她高潮的,是谁都可以!
男人强悍的冲刺可怕至极,夜弦的泪水再一次被操弄出来,她主动撅起的小屁股被撞得花枝乱颤,高亢的浪叫将男人的喘声都盖过了,哭着哭着她又笑了起来。
催情药,彻底发挥了药性。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性器扩充的极度酥麻蔓延了全身,不停歇的抽出插入,顶撞在深处的软肉和花心上,火热的摩擦带动着淫水打湿了灰色的床单。
沉沦情欲的男人极尽全力得和少女交融,他甚至不满足于一个姿势的性交,压低身子,伸手掐住了少女的脖颈,紧接着又是更加下沉的操干。
木卿歌克制着自己的怒气,不那么粗鲁地折磨她,薄唇落在少女纤细白皙的后背上,他吻着她又带着原始的温柔。
他恨她吗?对,但更多的还是爱吧。
胯部深沉地往她的圆臀上狠撞,木卿歌第一次如此强势地展现出了自己的占有欲。花穴幽深炙热,湿滑的内壁将男人的肉茎又吸又裹,夹着他整根的粗硬颤抖地厉害,快了,两个人都到了极乐之巅。
强烈的刺激让少女慌了神,她尖叫着挣扎着,“不要…………要死了…………要死了…………”
小小的窄穴儿就这么被男人干得合不拢,唇齿间的软嫩肌肤细腻光滑,粉色的身体诱人地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