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计得逞,笑着抬起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往自己的胯下拖拽。
夜弦眨了眨眼睛,迷朦的视线让她都有些认不出眼前的男人,但她听到了男人解皮带拉拉链的声音,不过片刻发软的双腿被一根炙热坚硬的物体定了上来。
夜弦本能地闪躲,夹紧了双腿要拒绝他,木卿歌根本不会给她机会,托着她的屁股调整位置,将自己的裤子直接脱掉。被男人抱着双腿的少女动弹不得,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被男人提着双腿再一次分开。
他解开了她的浴巾,将夜弦全部的身体展露在眼前,她真美啊,这样的身体能勾引住任何的男人为之疯狂。木卿歌半跪在软床上,膝盖压着床铺陷了不少,他看清了少女的身体,黑色的眼瞳里是他欲望的终点。
“白虎,粉色,极品。”
她太白了,又因为催情药全身粉得厉害,早已湿透的花穴儿甚至比其他的皮肤更加粉嫩,泛着漂亮水光的湿滑淫液如同泉水一般往外冒。男人扶着胀硬到极点的粗猛炙物顶上了少女柔软湿滑的花唇上。
“弦儿,看着我。”
男人命令她,声音带着难以形容冰冷,不容抗拒。
夜弦缓缓转过了头,她眯起了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陌生又熟悉。
“看清楚我是谁了吗?叫我的名字。”
她看不清楚,只能努力睁开眼睛凝视好久,软糯的声音刚刚响起,“卿歌…………木…………卿歌啊…………啊啊…………”
在夜弦叫出他名字的那一刻,木卿歌挺直了腰猛地撑开层层紧致侵略而入,分开紧绷的花唇,寸寸深入无情占有。
进入她的那一刻,木卿歌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他的命,他的心,都是她的。
不知道那东西有多大,里面的肉褶正在被顶开胀满,夜弦忍不住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拧起的秀眉呜咽起来,肆无忌惮的侵入契合带来前所未有的高度敏感,粗壮滚烫的性器缓缓插满了她的甬道,带着无法适应的生疼,又刮起内壁层层瘙痒。
“嗯…………不要…………疼…………”娇细微弱,她急喘着的呼吸毫无章法,显然正在承受难以抵御的巨物。
木卿歌一边沉腰一边掐着夜弦往胯下按,温热湿滑的紧窄花径逼着他必须全神贯注。才进入小半,他就必须咬起后槽牙强忍着后退。带出的淋漓淫液将泛红的穴口打得更湿更热,复又插入时,他已经能进到过半,这是他和她的第一次,还需要耐着心慢慢开拓她的嫩穴儿。
“嗯哼…………会疼吗?难道对于你来说,我的太大了?”
男人轻笑着,并没有因为她的一声疼而产生怜惜,反而调笑一般打趣自己的尺寸。
每一次的小幅度抽动都能将男人的器具更深一寸得进入她,他不似厉偌清那般凶猛粗暴直插到底,他更喜欢这种温柔轻缓地慢慢入侵。
他多久没有做过爱了?木卿歌自己都忘了,因为工作忙没心思,不恋爱也不约炮,真的成了禁欲的男人。
他对性爱并不热衷,可能是因为他是个医生吧,比起生理上的快乐,他更喜欢精神上的愉悦。
但今天,他为了一个女人打破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
淫腻不堪的水穴儿蜜洞包裹着男人的命根,他越想往里挤,这层层媚肉吸附紧裹着他的狰猛,刻骨铭心的销魂快感彻底唤醒了男人对性爱的渴望。
“弦儿好紧啊,吸得很舒服…………”
天生的媚骨,极品的蜜穴儿,给男人带来的极乐彻底颠覆了他曾经的斯文,紧致又不失软嫩的肉体,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只听得男人一声畅快无比的粗喘,两人彻底融为一体。
她,被他插满了。
将她被药物掏空的心塞得满满当当。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