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骨的爽让男人发狠。
快速操弄的剧烈摩擦让夜弦无所适从,她本能地失声痛哭叫唤不止,紧缩的肉壁敏感至极,就等着男人最后一击贯穿她的身体操得她更深处的穴儿发出水响。
她熬不住了,即将泻身,被这个男人第二次干到潮吹。热液再一次浇灌出来,开始只有一点,再后来她泻身的那一刻大波潮涌的水液冲刷在男人的龟头上,爽得木卿歌粗吼一声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巨根狠狠撞进了宫口。
贯穿她!射满她!
“啊啊啊!”
疯狂的哭喊声在男人射入的那一刻变成了绵长的呻吟,夜弦颤搐的身躯瘫软在男人的身下,痉挛着无法舒缓的身体把原本平整的床单弄得皱巴巴。微阖的红唇儿急促地喘出阵阵娇吟,她轻叫着,呻吟着,带着委屈的哭腔却又舒爽地在他身下乱颤。
滚滚喷涌的浊液尽数灌满了少女娇小的子宫,他的精液热热的,在小小的子宫里蔓延,取代了厉偌清,侵占了所有可以让小兔子受孕的角落。
“嗯…………哼…………射进去了…………噢…………”
淋漓尽致的畅快喷射让木卿歌晃了神,他甚至有些不敢置信,在射完的那一刻都没有拔出来,只是尽力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一点,确认一下这是现实。
夜弦瘫软了下去,意识没了多少,眼神涣散地只剩下男人刚刚给她的极乐快感,木卿歌花了五分钟的时间来确认这就是现实。他缓缓拔出,盯着还未合拢的蜜穴儿淌出只属于他的精液,那一刻,木卿歌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他上了她,而且是哄骗着她几乎强硬地占有了她。
木卿歌,上了自己最好兄弟的女人。
——————
木卿歌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过于激烈的性爱,他踉跄了两步差一点栽倒。床上的少女还在委屈巴巴地轻吟着,站着的男人此刻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他在考虑这件事所有的结果,只可惜,酒精加药物,让他无法完整地思考,因为他的理智已经没了,所以他现在所有的想法都是疯狂的。
厉偌清说他们在备孕,木卿歌不可能等到夜弦怀孕生了孩子再夺走她,他甚至恶毒到想要在她怀孕生产前的10个月抢到她然后处理掉厉偌清的孩子。可是不管哪样他都会伤害到夜弦,他并不想让夜弦流产,也不想让她和自己的骨肉分离永生永世记着和厉偌清存在的关联。
那现在不是有一个完美的机会在眼前吗?
如果今晚他能让夜弦受孕,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而不是厉偌清的孩子,那夜弦就不需要流产了!孩子生下来就是他的!她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也绝对不会有人伤害到他的宝宝…………
对啊,让夜弦受孕吧,就在今天!
一次不够,那就多射几次进去,一定要射进她的子宫里!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木卿歌突然的诡异狂笑让夜弦浑身发抖,她闭着眼睛蜷缩着身体不敢动弹,她完全无法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脑子跟一团浆糊一样,能记得的只有木卿歌这个名字。
昏黄的暖光洒在瓷白的浴缸上,温凉的水液从玉指滑落,垂在半空的藕臂随着动作轻微晃动,浴缸里相互交缠的人影缠绵暧昧,夜弦娇促的喘息稍急,赤如温玉的身子刚想蜷缩起来,却又被男人用蛮力强行展开。
不久前的激烈性爱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斑斑痕迹,充斥着欲望和疯狂。
夜弦半躺在浴缸里,仰着头闭着眼,享受着男人温柔的触碰。大掌的力道足够轻柔,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轻触着她浑身最敏感的神经。
浑圆丰满的雪乳儿在男人的薄唇亲吻下泛起点点殷红,齿间稍稍用点力气便能划出几道红痕,她的身体晶莹剔透一般,潮红的肌肤下肉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