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if线]无果

只徒劳地捶打门口,大叫着问男人是不是疯了。他们惨白着脸让男人停下来,他们说:

    「你疯了?!他是你的弟弟!!」

    回答他们的是孩童干涩而低弱下去的吟喘。

    男人的性器从他体内抽离开了,男孩神智模糊不清,濒死一般趴在床上。似乎许多的东西流出他身后的那地方,它们聚积着漫在他腿根间的织物上、挤推着到他不成型的性器上。他觉得好难受,思绪生锈似的转动不起,他还想要呕吐,然而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让他吐出胃里翻滚的秽物。他想

    结束了吗?

    为什么还那样涨?

    男人打开了灯,刺目的光扎着他的眼睛,却没能驱散罩在眼上的薄薄一层暗色。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他软软地被抱起,身后流出的浊液在半空中垂下一条线又断了,走往浴室的路上滴落着拖长的、歪歪扭扭的点。男人把他放在马桶上,用厚实干净的毛巾裹住他,接着男人拧开了浴缸的热水龙头。他垂着头,没有骨头似的,延伸向外的视线找不到焦点。他呼吸不畅,眼睑红肿,身上密密麻麻爬满了齿痕。性器,手指,会嗡嗡扭动的东西。

    热水漫上他的胸口,男人擦洗他,水浇上头顶,顺着贴平的发梢流进他的眼睛。男人温和地叫他闭上眼睛,他只恍惚地盯着晃动的水面。男人无奈地笑了,抬手用掌心盖住他的脸,单手压下洗发露的盖子。

    泡沫和水滚下,许多东西也溢出飘到水面上。

    男人拨开他的头发,「我稍会就回来,好吗?」说罢,并不等有回复就起身离开。

    他无法从围绕周身的热水里获得哪怕一点的暖意。他出神地盯看着不时漾起的波纹,散开,扩大,碰上他脏污的腿、手臂与胸膛后就都消失不见了。无影无踪了。他仍是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去充盈空荡的脑子,迟钝地弹起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水面。哗啦。

    哗啦

    他站了起来,成股的水冲下他的身体,被带出浴缸溅到陶瓷砖的地面上。他摇摇晃晃、步履极为缓慢,甚至是在拖动沉重的躯体向前走。脚在瓷砖上拉拖出长长的水痕,他推开浴室的门,不远处似乎有人争吵叫闹的声音,忽然剧烈的撞击声响起,又归为寂静。水痕停在了最后一扇门前。滴答,滴答,滴答。稠液再滑下他的腿,与水融为一体。他无神而漠然地压下了门把,让客厅的光伸进房内。

    男人关上了房间的门,不见异样地对上门外一男一女的视线。他们看见了男人不知掩藏的脖颈和手臂上的抓痕,打湿的衬衣贴在他身上,透出浓郁的性爱过后的味道与慵懒。男人朝他们微微一笑,口气温和平静:「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他对两人惨白的脸视而不见,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男人绕开他们到椅子上坐好,举起手指摩挲了侧颈的一条细长渗血的红线,他讶异地望向两人,问:「不坐下吗?」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男人听见其中低沉的声音咬着牙问。他捻住下巴,眼睛向上看人时总叫他们产生一种被女人盯着的错觉。男人唔了一声,笑答:

    「我以为你们在外面都听见了。」他挪动手到右颊,撑开手掌支着,歪头说道。

    两人中高壮的一位猛然大跨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面色由白转向深红。男人仰头看着两只要凸起爆裂的充血的眼珠,又侧头去看原地的女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万宁?」他被低沉的声线质问,男人握上那只手,指骨下压,将它从身上移开。手的主人的五官一下扭曲了,嘴里也不由地发出疼痛的吸气。男人歉意地放开,「抱歉,我不太喜欢被这样抓着。」他抚平衣服的皱褶,点点头表示知道,他不解:「我在和万达做爱。」

    他说:「或者你们更愿意听的,我在......」男人思索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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