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if线]无果

,「迫使他?强暴他?强奸他?」

    「你们在意我的同性恋行为?」他问,「还是我逼迫万达这件事?」

    「你在」他面前的人的嗓音几乎要撕裂成两半,如同在锯一段木头,一字一顿地说,「强奸你的弟弟,十岁的弟弟。」

    男人才恍然大悟般啊了声,为自己没能察觉到这点而懊恼,他的口气再带上了歉疚,「我以为是另外的原因。」

    突然间他被抓住了头发,随后坚硬的膝盖骨猛烈地撞打上他的鼻子,一股粘稠而温热的细流涌出,他没有措手不及的狼狈,没有反抗,而是任由自己的头被抓起,再飞快、猛力地被砸到墙面。他的食指与拇指甚至还在玩乐样悠闲地交互摩擦着。畜生、疯子;畜生、疯子;畜生、疯子他听着重复匮乏的辱骂,数着砰、砰、砰的闷响。他捕捉到变得粗重劳累的喘息,手便在这一瞬间刺到一截脖子前,像拧着一只瘦弱的鸡的脖子,将那人提到了半空。血顺着额头下走,他凑近面前的人,低声和缓的问:

    「够了吗?」转头也询问高声尖叫的女人,一丝情绪不显,「够了吗?」他拎着那人,乱蹬的腿脚也不曾让他的步子停滞半分。他一面提着东西,一面自言自语地喃喃:

    「让你们听见了,我不想让万达的声音被听见。」

    「怎么办呢......」

    「怎么办才好呢.....」

    他哐当一声将手里提拎着的肉禽摔到大理石厨台上,不顾它痛苦的神色,一手掐着肉禽的脖把它禁锢在那儿,然后不紧不慢地扫过一排排齐整的厨具。男人的手指掠过许多刀把,忽上忽下地颠颤,手指停住,抽出半截刀身,呲啦银光闪进肉禽恐惧圆睁的眼里,呲啦那冷色又回去了。他说:不好。不好。扭头问肉禽:「你喜欢怎样的?」他摇摇头,为肉禽哆嗦的嘴和腿不满,便只得收起一片好心,再抽了一把晃晃沉重的菜刀摆到它眼前。

    刀刃平放发霉肉禽的耳尖,男人忽然抬手,想起什么般说:「以后我来照顾万达,」刀又一次抵住肉禽的耳,男人咧嘴,露出白色的门齿。他稍稍用力,刃部切进了一些,细细的血也漫出破口。男人弯下腰俯身贴近它,融融笑问道:「好吗?」

    破口大了些,刀再往里入。

    吱呀

    他斜瞟门口的女人一眼,又虚虚无神地瞥了掐着人脖子的男人,左脚向前一拽,操着腿直立地朝大门爬去。他全然赤裸地从那房间里出来了,带着满身的水与红,后部不时落下几点暧昧的浊液,浑浑噩噩地走着。女人被他冷凉的死人样的的目光扎得遍体生寒,本已到了喉咙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他就这么将只通过声音勾出的、先前仍只是一种想象的罪恶撕开了,用他的裸体残忍地展露在两张人脸前。被捏住脖子的肉禽呆愣愣的,似乎在这一刻忘记割开它耳朵的那把刀;浑身发冷的女人也呆愣愣的,她忽然要呕吐的声音来来回回打破了沉寂,不禁头皮发麻地后退半步,整个人如鹌鹑似的哆嗦。

    他似乎见到三团杂乱的线在抖,忽然间一团尤其脏黑错杂的线放下了什么东西,余光睨见线朝这边靠过来。乱的、漆黑的、疯狂扭曲卷动的线,吱扭吱扭一步步过来了。他被托住下臀抱起,石塑样不动。男人抚摸他的后脑,柔声问他怎么出来了?他乖顺地任由男人带回房内,一言不发。

    肉禽软软地瘫滑下地,耳上的豁口呼呼地灌进凉风,它没了骨头,如一坨烂肉栽倒,膀胱肿胀得发痛,裤裆处晕开一点深痕。它觉得自己死了,又活了过来,浓郁的生气直冲进头颅,叫它贪婪地捕吸。

    它想它还活着。

    ......

    叮当!

    玻璃片锋锐的边角在他的掌心里划出一道口子后被甩到了地面。他整个人被一片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却只迟钝地盯着自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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