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被人肏和我喜欢肏小骚货并不冲突,我一见到你,就知道你这冷淡的表情下随时都渴望着被贯穿。”墨歌熟练地单手脱下他的裤子,“你走路的姿势太生硬了,骚穴含了很粗的东西吧,与我讲话的时候还在走神,是在回味下身的高潮?”
陈酒被挑逗得闷哼一声:“身体就是这样,我也没办法……”
墨歌轻抚过花蒂:“小骚货,那些男人都太粗暴了,我会让你更快乐的。”
“不、不要~嗯~”
墨歌把花穴里的玉势抽出来,满是淫液的玉势被随意丢在被子上,他把手指挤进已经被假根撑开的花唇中,牙齿轻轻磨蹭陈酒的耳垂:“我不喜欢强迫别人,可你明明是情愿的吧。”
陈酒想挣脱他,可是全身无力,一出口又是求欢声,他只好紧闭唇齿摇头。
墨歌温声道:“怎么?你这小家伙有喜欢的人?要为他守身?”
陈酒一怔,一瞬间只觉得与墨歌交欢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是没有为了好处被人玩弄过。
但是……
墨歌趁他发愣,一件件解开他的衣衫,手指从他繁琐的体链上划过:“你的声音很好听,为我叫出声好不好?”
“不行……”
墨歌见他唇色红中带粉,低头吻住他的唇,堵住他的话。
门口突然发出一声巨响,陈酒一惊,下意识回头。
紫色灵气暴力地把门撞开。
陈酒与顾渐眼神相对,陈酒微微侧开眼。墨歌淡定地放开陈酒:“少族长怎么来了?”
顾渐冷冷看了一眼陈酒,没说话。
墨歌见顾渐目光落处,已经猜到了一两分,不过大多数客人并不介意两个美人在他面前互相慰藉,顺势来一个三人行的大有人在。他调侃道:“少族长以前送我功法的时候嘴可是甜得很呢,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吗?”
陈酒刚把衣服拉好,闻言醒悟原来墨歌的功法是顾渐给的啊,既然这样,顾渐应该是来找墨歌的。陈酒不打算碍事,便向顾渐点点头,准备出去。
他经过顾渐身边的时候,顾渐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站住!”
陈酒诧异地抬头:“少族长有事?”
顾渐看他一脸无辜,手上愈发用力:“你是我……父亲的妾,你跑来青楼与人苟合,还问我什么事?”
墨歌挑了挑眉,看起来倒不像是为了父亲啊,啧啧,这位少族长觊觎有主之物怕是不太好。
陈酒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顾渐的手:“少族长要是有意见可以告诉您父亲。”
“我便管不了你吗!”
陈酒淡淡道:“我来青楼,少族长也来青楼,不过一丘之貉吧。”
顾渐用几乎要把他的手腕折断的力道握着他,却没有开口。
顾渐是因为感觉到陈酒在花月阁才进来的。
那日虽然陈酒拒绝他解开枯荣锁,但顾渐还是在他脚踝上的锁链中留了一道神识。顾渐只是觉得要是有一日陈酒想离开,方便自己解开枯荣锁。
他今日原本打算外出修行,却察觉到陈酒出现在花月阁中。等顾渐回过神,他已经踏入了花月阁。
身为洞天境修士,顾渐不用开门,都能清楚地知道陈酒在里面和那个双儿吻得多如胶似漆。
陈酒是有多不知廉耻,身为顾家的妾,还在青楼里厮混!
顾渐把陈酒扯进怀里,把他原本就散乱着的衣衫撕开:“我教了你那么多规矩,你是都不记得了?”
熟悉的气息让陈酒轻喘起来:“这是青楼,你发情了有的是美人,别碰我!”
顾渐见他眼角泛红,强行摸进陈酒的双腿之间,不出所料,淫水已经流满大腿。
“他都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