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双儿确实愈发浪荡不堪,但自己也不应该对自己的庶母下手。
陈酒的后穴紧致湿热,可同样的名器他也进入过许多次。
陈酒不在的那些日子,他总想着陈酒,再对旁人提不起什么兴致。顾渐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于是他肏得更狠了。
最后陈酒实在是射不出来什么了,可依旧哑着嗓子扭着屁股求顾渐肏他,顾渐皱起眉,这个骚货是想死在床上吗?
“再发骚就把你丢到人群里。”
陈酒怕被欺负,习惯性地顺着他:“好啊好啊~酒儿这种骚货就应该被很多人肏死~”
顾渐停下动作,冷冷看着他。
陈酒的脸上满是泪痕,穴肉却依旧死死咬住阳物。顾渐知道陈酒很聪明,但他不知道陈酒一直以来的对他的种种态度到底是真的率真单纯还是心机太深。
陈酒茫然地回头,顾渐低声道:“我就应该狠下心让那些人轮奸你。”
陈酒基本神志不清,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反复用穴壁摩擦阳物,把满是咬痕指印的巨乳晃得上下起伏。
顾渐见状皱着眉给他喂了一枚凝魄丹。片刻后,陈酒的眼神清明些许,声音沙哑:“怎么了?”
“我给你足够的灵石,你离开吧。”
顾渐的那物还埋在陈酒体内,陈酒笑了笑:“你不必这么帮我。”
“嫖资。”
陈酒也不生气:“我想要法相境的功法。”
顾渐伸手给他带上一个银色的颈链:“我的令牌在里面,拿着它可以自由出入顾家的万法阁。”
陈酒突然意识到这个储物项链就是顾渐之前给他的那条凤骨银链。
他还……留着啊。
不过颈链中间还多了一条长长的细链,一直垂到大腿间。
狗链吗!
顾渐就着插在他体内的姿势抱起他。陈酒尚未反应过来,已经回到了自己在极乐岛的房间。
陈酒略略惊讶,顾家内部与外城之间有庞大的阵法,顾渐就这么直接过来了?
他的功行还真是不差。
顾渐把他按在床上,随手开始揉他的奶子,陈酒欲哭无泪:“还做啊……”自己连下边都不流水了,实在是被榨干了。
“你有什么意见?”
“可是……旁边是其他人的房间,被听到了怎么办。”
“你小声点叫。”
“那能不能先把胸变回去?”他已经等不到明天了!
“为什么?很适合你。”
陈酒放弃了挣扎:“好吧,您继续肏。不过我能问个问题吗?”
“说。”
“您怎么知道我房间在这?”
“……”
这个沉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