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就不行?”
墨歌闻言悠哉道:“少族长误会了,其实这小家伙只是来……”陈酒打断墨歌的话:“我是你父亲的妾,你疯了吗?”
墨歌眯起眼,他原本还以为是少族长单相思,现在看来未必啊。啧,他可最不愿掺和这种你到底爱不爱我的无聊故事了。
墨歌起身就走,留下一句:“小玩具在右边的柜子里,别把我的床弄脏,记得赔偿我的门。”
陈酒和顾渐的力量差距悬殊,即使陈酒不断挣扎,顾渐也已经把三根手指插进花穴,花穴轻易地高潮了。陈酒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呻吟出声,红着眼,一副要哭的表情。
顾渐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放轻了:“怎么?我的庶母,明明很喜欢儿子的侍奉不是吗?”
陈酒紧紧攥住他的衣袖,剧烈喘息几声才勉强能开口:“顾渐……你不该……”
“你都下贱到四处与人交欢,还差我这个儿子吗?”顾渐轻声道,“庶母还是听话吧,要不然你的小嘴就把整个手掌吃进去吧。”
他在花穴里搅弄的手指突然加重动作,陈酒吓得浑身一颤,只好乖乖放任顾渐的手深入。
顾渐召出炽神鞭,柔软的鞭身勒住陈酒的腰身,陈酒模糊地想,炽神鞭怎么变成银色了,环住腹部的鞭子突然加重力道。
陈酒想到什么,睁大眼睛:“别!我怀孕了!”
虽然孕没有没有实体,但炽神鞭的灵气似乎有伤害神识的作用。
炽神鞭松开了。陈酒下意识抬头,顾渐的目光冷得吓人。
顾渐原本只是在吓唬陈酒,他不打算真的对父亲的妾怎么样,只是希望陈酒收敛一些。
他似乎的确比他想象中还要喜欢陈酒,但是陈酒既然和父亲有了夫妻之实,他不应该再对陈酒有非分之想了。
虽然父亲不过是看重自己的天资,并未有半句关怀,但父亲为他争取的修行资源也从未比族长一脉少半分。
可是顾渐忍不住想,不结契的话双儿很难受孕,除非长时间的交合。
顾渐当然明白妾都会做什么,可他突然不得不意识到,陈酒的这副媚态也在父亲面前展露过……许多次。
他心底的无名火再也抑制不住。
“你有父亲的孩子还和那双儿苟合?你就这么饥渴?”
陈酒沉默下来,顾渐直接当做是顾启的孩子了吗,也好,省得自己还要撒谎。
顾渐却突然隔空用灵气打开床头的红木柜,摄来一枚奶白色丹药:“含进去。”
陈酒迟疑地看向顾渐,顾渐淡淡道:“你跑不了的,不如听话一些。”
陈酒看了一眼炽神鞭,心道横竖都要被肏,不如享受点,他便乖乖挺起腰,把花瓣似的阴唇展示出来,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
顾渐冷笑一声:“能用上面的嘴吃非要用下面的嘴?”
陈酒:骗谁呢真的直接吃了你肯定又生气。
陈酒低头不语,顾渐把丹药塞进花穴,陈酒的穴壁虽然被那丹药磨得又痒又胀,却也不敢哀求顾渐,乖乖在原地罚站。
没过多久,丹药彻底融化在花穴里,陈酒怯怯看顾渐一眼,刚想问问是不是春药,双乳却突然有些发胀。
陈酒茫然低下头,胸前肉眼可见的鼓起又白又圆的乳房,把一对乳钉都挤掉了,直到比普通女子的大了一倍才停止生长。
陈酒:?
他不敢置信地戳戳自己的胸,玛德手感真好,是真的!
他骂顾渐:“你变态!”
顾渐并不介意陈酒偶尔的放肆,只是含住肿胀到花生大小的乳首舔弄。乳头原本因乳钉掉落流着血,顾渐用了些许灵气,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乳房被人玩弄的感觉很奇怪,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