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摇晃:“庶母,喜欢儿子的阴茎吗?”
渴望已久的快感让陈酒失了神:“喜欢……骚逼、最喜欢大肉棒了……啊!”
“喜欢到勾引儿子吗?”
陈酒已经听到他说了什么,只是茫然到:“后穴也要……嗯~骚乳也要~”
顾渐插着他的身体把他转过去。陈酒意识到自己面朝着台下众人,这才勉强恢复神智。成了一块破布的长裙勉强遮住陈酒的阴茎,没暴露他的性别。
台下众人嘲笑道:“这荡妇比双儿都骚溅。”
“少族长何必屈尊玩弄这种烂货。”
顾渐一手揽着陈酒的腰,一手粗暴地蹂躏他的乳房,阳物深深顶到子宫颈。
陈酒拼命扭着腰:“少族长好棒~骚乳好舒服~骚子宫要被捅烂了~”
顾渐冷淡道:“称呼错了。”
陈酒晕晕乎乎道:“大少爷~酒儿好想喷水~”
顾渐顶得愈发没有章法,陈酒的下体和乳头一起喷出了液体。他修炼到通神境身体本就愈发敏感,又数年没被真正的阳物插入,爽得神志不清。
下体的快感累积到极限,不受控制地喷出水来,陈酒一边痴叫一边抽搐着不断高潮,乳房随着身体剧烈摇晃,奶水也源源不断的四射喷溅。
台下众人忍不住唾弃道:“这大奶一肏就喷奶,怕是头母牛吧。”
“就是头只知道产乳的母牛。”
陈酒听闻这些辱骂,穴口却兴奋地阵阵紧缩。顾渐被夹得舒服了,才有兴致找到花心冲撞:“小母牛今天也要好好产奶啊。”
陈酒讨好道:“要大少爷的大鸡巴抽打,小母牛……啊!才能产奶……”
“说谎,明明没有人肏,也会自己发骚。”
“呜……小母牛错了……大少爷快惩罚小母牛……”
“惩罚?那我就不肏这个烂逼了。”
“大少爷……求您……肏烂骚逼……”
顾渐冷冷看他一眼,故意不顺着阴道的走向肏弄,甬道被蛮狠地撑开,陈酒疼得奶流得更多了。
“好棒!小母牛最喜欢被弄疼了……啊~屁眼要喷水了~”
他夹得太紧,顾渐动作一顿,阳物在穴中膨大到极限,阳精喷涌进花穴。
陈酒倒是很高兴:“喷到子宫里啦~小母牛好喜欢~”
顾渐拔了出来,把陈酒扔到地上,陈酒以为顾渐是不要了,刚准备爬起来,顾渐道:“让你起来了吗?”
陈酒内心其实还是想要的,他仰躺在地上,拼命抬起腰,连菊穴都露了出来。
顾渐今日太粗暴了,花穴红肿着含着白色精液。顾渐随手掐住挺立的阴蒂,花穴毫无遮掩,于是顾渐清楚地看到穴道收缩了几下,小小的尿道口就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尿液。
陈酒却没有半点失禁的羞耻心,娇吟了好一会,才期待道:“后穴很骚,请大少爷责罚~”
他没有了半点最开始的不情愿。顾渐很清楚,陈酒最能引起男人兽欲的地方便是此处,他在床下再清高冷静,但轻轻一撩拨,就毫无廉耻地展露出淫荡的本性,毋庸置疑是个只为了男人而生的尤物。
顾渐道:“难怪父亲也中意你,确实媚人。”
陈酒愣了一下,什么叫也?
他原本就潮红的脸更红了,顾渐没注意到他的反应,只是把他按在地上,直直捅了进去,他只动了几下,小陈酒就射出淡薄如水的精液。
顾渐紧握住小陈酒:“反正也没有用处,割了怎么样?”
“好~酒儿、酒儿喜欢~嗯~被当成女人吃鸡巴~”
于是顾渐奖励他好好吃大鸡巴。
顾渐射出第二次的时候,觉得自己有些失控。虽然许久不见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