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我才没那闲情理你。」
没错,他是念在她或许会成为嫂子的份上才出面救她;只不过「嫂子」这两
个字,她当真不配。
富云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他实在很怀疑。倘若不是这阵子被敏敏公主追得自
顾不暇,他定会去找富云问个明白。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还想向你道谢,上次是你及时将我送医,这次又是
你救了我,我知道你绝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她只能怯怯回应,因他的变脸让她
心惊,他已不是她印象中的翩翩公子了。
「哈!省省吧!你知道什么?」天际突然掠过一道闪光,雷声隆隆。澧磊深
皱眉宇,闷声道:「看来又有一场豪雨了,此地不宜久留。」
「你打算——」兰融话语尚未说完,身子已被他打横抱起,往更深山的方向
疾奔,「你走错方向了!」
澧磊低头撇唇一笑,脸上出现阴柔的诡异,「往山下走太费时,我知道山腰
有个山洞可暂时避雨。」
大雨滂沱而下,他急速狂奔。兰融窝在他的怀里,只觉得好温暖,好舒服,
也就不再挣扎。她心想,就当是一次小小的出轨好了,况且她全身酸疼,又冷又
饿,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不知过了多久,她耳旁突然响起一阵阵不耐的低唤声——
「醒醒!你不能再睡了,得赶紧把衣服换下。」见她娇慵的模样,澧磊突地
凝敛目光,性感的唇微漾浪笑,「这是你引诱我的手段吗?」
不待她完全清醒,他已伸手解开她颈上盘扣,轻抚她弧度优美的颈项;兰融
迷蒙的眼中映上他暧昧沉冷的诡笑,她想反抗却动弹不得——怎么了?
「你……」她两眼盯视着他,眸中有着打转的泪水。「你左腿脱臼,右腿则
伤得太重,待会儿我得医治你,又是希望你乱动找我麻烦,只好先点上你的穴道。」
他话语中毫无愧色,反倒一副施恩的神色。
兰融的泪自眼角滑下,樱唇不由自主地微颤。
「我得先扒光你这身湿衣服。」他狎玩起她腴嫩的粉颈,脸上浮着一抹慵懒
的邪笑,双手毫不避讳地一颗颗扯开她胸前丝扣。
「你不可以……」她倏然睁大明眸,微弱地抗议。
「你想告诉我,你已是富云的人,我不能碰你是吗?」他慢条斯理的动作配
上那轻柔沉暖的语调,透着一股魅人的温柔。
不久,她的绸丝锦服已被他完全卸褪,他幽魅的眼直盯着她粉色的抹胸,低
嘎说:「我在考虑该不该把你这身引人遐思的小布块也给卸下?」
兰融早已哭得像个泪人儿,她猛摇着头,「求求你……」
「求我把它脱了?」他微倾身,脸上浮起一丝笑谑。
「不,不要,我不要你医治我,只希望你可以帮我通知仪禄王府……」
「我凭什么听你的?该怎么救,我自有主张。」他攫住她的下鄂,附在她耳
畔轻吟;「你放心,我绝不会碰你的,不论你是不是我好兄弟的女人。但我一定
会奉劝他打消娶你的念头,你……」他摇摇头,幽邃狭长的眼滑过一抹讪笑,
「你这小家子气,还不够资格。」
兰融看着他无礼霸气的脸,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为何老将她
和富云扯在一块儿?
「我和十一阿哥没有任何关系。」她只希望这样的解释能得到他的信任。
「喔,是吗?很多女人在渴望我的宠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