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伸进她的裤裆里掏摸了一阵,里面湿粘答答 的,湍流着我们

个恩赐的魔咒,要求我以己身

    为炼炉,于熊熊烈焰中淬砺锋芒。

    然而,锻铸之后,我的江湖已经是破败的江湖,我的灵魂和思想被带上了沉

    重的脚镣手铐,就算是黄金满堂,也要一生飘零。

    *** *** *** ***

    你的月白色的身体中积蓄着所有的激情,你的眼睛像冰山上流下的青白色的

    水,含有一切的善,一切的恶……

    *** *** *** ***

    没有了笑,生命也就喑哑无光了。我若有所悟,收回凝眺的眼光,随手从桌

    上拿过一面镜子,嘴角一掀……嘿,我仿佛第一次才听见那陌生的,发自我喉际

    的干涩的声音,第一次才看见脸上习惯性的筋肉抽搐。

    镜子里,我上翘的嘴骤然下坠,迷惘的眼睛里凝集着潭水般深沉的怨恨,我

    掷下镜子,镜子豁然开裂,我看见无数个我嘴里喃喃咒骂着,诅咒生活,仿佛要

    控拆什么……

    母亲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轻快和欣悦,手中还捧着一束红嫣紫姹的花朵,

    「我回来了,雨农。」父亲悠然地坐在藤椅上看着书,头也没抬,「怎么到现在

    才回来?桥儿去找你也没找到,你不在少年宫吗?」父亲相信了我的谎言。

    「啊,桥儿去找过我?」母亲霎时间脸如死灰,她迷惘的眼睛抬了起来,恰

    好和二楼的我目光交汇,只是她看到的眼睛,是如此清楚的陌生,郁积着暴戾之

    气。

    「我,我去把花插好。」母亲嗫嚅着,连忙摆放好自行车,僵僵地从父亲身

    边走过。

    母亲的脚步是缓慢和沉重的。「桥儿,你去少年宫找过我?」她的声音哆嗦,

    如变调的音符。我讥笑着她的急促和不安,「不,我没去过。」我的脊梁感到极

    度的不舒服,生涩,凝滞。

    「不,你去了。桥儿,否则你原来如绵羊般温顺的眼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

    母亲抓紧我的胳膊,原本澄澈的秋水霎时变得混浊,「桥儿,你别这样看着我,

    妈……心里好痛……」

    「妈,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的回答是犹疑的,目光穿过窗户上的木栅,看

    着窗外的那一片青青的天。我的脸上一定充满敌意与抑郁,多年以后,母亲常常

    对我提及此事,说她当时就如万箭攒心似的疼痛,她那时多么希望我拿着刀子,

    亲手来剐她的心和肉,可我没有。

    那是一种哀伤,带着温柔的疲倦,或许是此时此刻,任何哀伤的言语也无能

    为力了,在我的眼睛、嘴巴,我的全部动作当中,看在母亲眼中,都是那么的令

    她哀痛欲绝。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益发的不可收拾了,简直出乎我们的想像之

    外,事后,我像中弹了似的,全身瘫软在地上,只听到母亲的叫喊:「啊,我的

    孩子!桥儿……」

    我与母亲对峙在充满诡异的卧室里,挂在窗户上的风铃在微风的拂荡下发出

    了清脆的响声,盈耳的铃声非但不能使我消愁,反倒打破了我们俩之间的静默。

    「孩子,千万……千万别说……」母亲低埋着头,声音憔悴困顿,像蒙着一层什

    么东西的口音,结结巴巴的。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围着黑圈的眼睑,又长又紧密

    的睫毛上带着零星的泪花。

    我的心软了,伸手擦拭她的脸,温暖潮湿,「妈,你放心……我,我不会跟

    爸说……可,可……」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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