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伸进她的裤裆里掏摸了一阵,里面湿粘答答 的,湍流着我们

泪。我安慰她,双

    手执着她的,「嬗,你的屁眼比你的阴穴紧多了……痛么?忍一会儿就好……」

    条凳支撑着我们俩人的重量,她的双腿劈叉在条凳的两边,整张脸半侧在上面,

    我听见她混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像游荡在雪中的精灵。

    学校的大礼堂钟声响了十下,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王嬗全身一颤,打了个

    激灵,肛门紧缩,夹得我的阳茎有点生疼,我又激烈地抽了起来,摩擦着,以一

    种十足的雄性力量,其势不可挡。她的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在我这种

    粗暴得近乎野蛮的爱抚下发出颤栗的回应。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泥泞的路,要说

    有的话,也只是到了你精疲力竭的时候,于是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狠狠地顶着,

    一动不动,直到体内全部的精液注入了那条泥泞路。

    ************

    一种风,只流浪在一座深谷;一道堤,只护住一弯星河。

    *** *** *** ***

    还是在我最爱幻想最爱做梦的时候,那时,我还年轻得像含苞的花朵般羞怯,

    初生的小虎那样懵懂的年纪,我再次经历了一场浴火的梦靥。然后,那些梦就似

    彩色缤纷的肥皂泡,不等我领悟,便一个个幻灭了,消失了,不着一点痕迹。

    「桥儿,今天你大舅要来,你到老山东的脂味斋买些卤蛋、面条,记得再拿

    些五香和火腿肠。然后到少年宫找你妈回来,叫她回家做面条。」父亲坐在院子

    的那张老藤椅上,眼睛看着屋脊上的玲珑怪异的兽头,他的后面晾衣架上,有母

    亲色彩艳丽的内衣,镶着精致花边的衬裙,还有我们父子的衣裳。面前圆桌上摆

    放着半杯剩茶,父亲手里还夹着半根香烟,青烟袅袅,似断似续。

    「哎,我这就去。」我放下手中的课本,熄灭了桌几上的那柱檀香,顺手关

    上了房门。大舅与父亲是同学,不过一个学术有专攻,一个却走上了仕途,两人

    都在各自领域里颇有建树。

    我循着溪岸,踏着陷足的软沙向前走去。一辆载客的汽车风驰电掣的打从对

    面的路上经过,扬起了阵阵灰尘。看样子,是前往少年宫的方向。母亲在少年宫

    办了琵琶培训班,镇上的许多小孩趁着放假都报了名,都是冲着母亲的名气来的。

    文化宫位于镇孝里东路,是政府租借的一间老房子。房子前面的栅栏内有个

    长满杂草、荒芜已久的大花台,只有一丛美人蕉孤寂的倚在墙角。我推开小栅栏,

    穿过小廊,鼻孔里满是幽微的香气,母亲有个卧室在小廊的尽头,那是她中午小

    睡的地方。

    我站在她幽黯的房门之外,心想,这会儿也下课了,母亲不知是否正在歇息。

    正待我要敲门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

    「你怎么来了?阿嫂呢?」母亲的声音有些低沉,透过破旧的花格子窗户传

    了出来,幽幽的柔柔的。「她没来。我来茂林开会,顺道过来看看你。」声音陌

    生,虽然有意压低嗓音,仍可听出它的浑厚。「嗯,那你是专程来的了,茂林离

    这儿还有三十公里呢,路也不好。」母亲淡淡的语气似乎蕴藏着些许的温馨。

    我有些诧异,踮起脚尖,往窗子里瞧。屋子本来挺暗的,白天也要开灯,我

    看到桌子上方一条很细致、苍绿色近黑的电线,由高高的天花板上下垂,花形的

    乳白色灯罩,远看就像一朵倒垂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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