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哼唱着,她的长发飞
舞,好似微风轻拂杨柳,前后飘散,情尽处,她也将小手儿捏着自己的乳房一阵
子的揉搓。
我的阳茎直击母亲深深的穴里,每抵入一次,就感受到它的坚韧与厚实。这
里面有一股暗流,试图裹挟着我的坚硬进入那深深的海。我的阳茎在里面挣扎着,
蜿蜒前进,虽然有暗道岔路,我也一往直前,勇不可挡。我叫了,带着一股深深
的痛,我释放出郁积在胸中的每一股怨,每一股恨,我的能量沛然莫之能御,以
致于兴奋之下的母亲猛地趴在我的肩上,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我没有叫,我紧紧地抱着她,阳茎刚强地抵在她坚实的阴牝上,深深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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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的眼神总是显得阴郁,仿佛睥睨为了取蜜必须捣毁的蜂房
而本能早已在它们的骨头上镂刻,欲望成为了不治的沉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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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裹上一件旧大衣,站在屋外窗前看天。天是灰蒙蒙的,虽只有一层薄薄的
云,但是已经看不见太阳。远方飘来一阵泥土的清香,我张开双臂,迎接着这份
狂喜,昨日的一场大雪,似乎洗涤了一切尘世的污浊与混沌,大地一片清新,皎
洁,也带来了一些生命的喜悦与从容。
「桥儿,进来吃饭了。」母亲亲切地叫着,平时里,我们在外人眼中真是一
对标准的母子,母慈子孝,邻里关系一向处得相当的好。隔壁的二愣他娘总是当
着街邻大婶们的面夸着我,夸我的时候笑眯眯的,声音清脆悦耳,还带着回旋的
余音,不愧是当年的越剧青衣。
「吃些什么?妈。」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母亲身上披着深红棉织外套,头
发如瀑般披散着,正在桌子上摆好碗筷。母亲煮的面条是我今生所能吃到的最美
味的了,用猪头骨炖汤,浓汤煮面,将猪头骨剔下的肉块切成小段,醮着酱油,
蒜泥,一面吃酒,一面吃面条,这种家庭乐趣简直无法形容,套句《笑林广记》
上的诨话,「简直舒服到云彩眼儿中去也!」
母亲兴趣盎然的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桥儿,你可不能再多吃了。瞧你
这身子骨,可不能再大了。」我的体格强健有力,不似父亲的孱弱,虽然母亲说
过我是他的种,然而毕竟我还是继承了她娘家男人的粗犷。我的脸是那种粗线条
的,像刀削雕刻成的,十足的男子气慨,壮硕的体貌使得我在学校成了抢手货。
学校在体育方面是极为出色的,在地区甚至是全省都赫赫有名,尤其是排球。不
过最近篮球发展也挺快,篮球教练也找上了我,跟排球教练杠上了,非要我加入,
还托人找了我母亲。
我最终选择了篮球,不是因为母亲,而是因为篮球教练,确切地说,是因为
他的老婆风菱。
学校的图书馆不大,但藏书甚多,特别是有关戏剧、绘画方面的,十分迎合
我的口味。刚开始,管理员是个老头子,我也不太在意,直到前两个月,才换了
个中年女子,说话一口东北口音。起初她也会在比较无人的时候来跟我搭讪,不
过我对她没有什么感觉,特别是那时我刚刚和王嬗好上,正如漆似胶之时,更不
愿正眼看其他女人,当然除了我妈。而真正的熟稔她是二婶的缘故,二婶是开书
店的,经常会与她打交道,她偶然一次去我二叔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