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嘴巴也还能稍微出点气,不是太郁闷。我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会否是医
院里常看到的,供整日躺在床上不能自理的病人用的那种便盆吗?如此,则它的
功用就一清二楚了。我还想再仔细瞧瞧,是否就是我猜测的,但马上眼睛就被带
上了一副眼罩,什么也看不见了。接着,我的头被抬起,六根带子分别从前额,
脸颊,下巴下紧紧勒住头部,一并在脑后扎牢。我的头被拎起摇晃了几下,那盆
子牢牢的固定在我的头上,丝毫未动。只听到咔嚓一声,好象是盆盖合拢,锁上
了。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尽管鼻子和嘴巴已全部被盆子罩住,但呼吸仍没觉得
多少困难。
“晤,这下可以了”是翠的声音‘我们上楼去吧,婷姐“ .我摸着楼梯台阶,
一步一步的在翠的牵引下爬上了三楼,又爬进了一间房间,估计那就是阿姨刚才
说的健身房了。我依旧躺下,不知道是翠还是婷在我的身上坐了下来,另一个人
把我的脚链手链解开,再分别把它固定在周围的什么东西上,然后一样凳子样的
物品从头上罩了下来,起先头还只是一点感觉,但马上有人在旋螺丝,头四周被
死死紧箍住了。
“现在是一切俱备,只欠东风了”翠笑着说。现在我除了身子还稍微可以动
弹外,手脚,头部,眼睛,嘴巴和下体都被固定,唯一还好使的就是耳朵了,为
什么要这样,我大概也明白了。听到对面开门的声音,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到了
我的附近,那肯定是阿姨了。“不错!你们从下午忙到现在,也辛苦了,下去休
息吧”阿姨在对她们说。
“没什么”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
“诺,阿姨,这是开嘴巴盖的钥匙,其他的全在这个包里”翠又补充了一句。
“知道了,你们走吧”阿姨下了逐客令。
“哦,阿姨有事,就叫我们”。她们边说边离开了房间,脚步声逐渐消失,
她们下楼了。房间里只剩下了我跟阿姨两人,阿姨好象也没走动,她在干什么呢,
是在观察,还是在想什么呢?她把她们打发走又是什么意图呢?除了我可以猜测
到的举动外,她还会怎么对我呢?我也不断的在想。终于听到“喀嚓喀嚓”的声
音,是那种拍照的声音,阿姨在我周围走了一圈,边走边拍,足足拍了十几张才
停下来。我有点惶恐,为我这副丑样的留下,担心以后会有什么后遗症,但也有
点迷惑,一张看不出任何脸面特征,甚至也很少人体特征的照片,如果作为把柄,
又有什么用处呢?我猜不透阿姨这样做的真实用意,婷说的对,阿姨做事总是那
样令人难测。
阿姨坐上了,但并没马上释放出来,只听到翻书的声音,那只有是阿姨了,
她有这么个习惯?喜欢坐坑时看书?那是不知道要坐多时了。阿姨把两脚搁在了
我的身上,外面很静,听不到任何声响,是这里地处偏僻呢,还是这里装了隔音
设备?我不明白,偶尔有翻书的声音,才感觉到这里还有人的存在,才想起一个
女人正坐在我的头上,尽管中间隔了些东西。
一滴,二滴,开始有几滴滴进了我的嘴巴,我才从沉思中醒悟过来,总算来
了,那是我第一次享受到所谓的圣水,那些圣徒们或圣女们视为珍贵的圣物。有
点苦,有点涩,但感觉最深的还是其中散发出来的异味,那股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