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我的异样的,但自从车站开始到现在,翠表现出了很多,对她,我已经没有信
心说我有多少了解了,相反,随着时光的推移,倒觉得她更加不可琢磨。路上很
静,只有树叶的摇曳声,小鸟的翠鸣声,以及偶尔脚链跟地面的碰撞声,此落彼
起,交响呼应,听来也别有一番情趣。但谁也不会想到,一个男人正带着脚链,
手链,颈链被一个年轻女子牵着,准备去见一个中年女子,一个自称喜欢虐待男
人的女人。
那个正主真是象聊天时候说的那样喜欢看别人虐打?翠和婷是她的手下,还
是临时雇佣来的?这两个人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她们也是喜欢SM?见了面后
她到底会怎么对待我呢,结果又是会如何?我有很多很多的疑问,直到链子不动
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到了车前,翠打开后门走了进去“四爪着地爬进来,”她拉
了下颈链,车门很高,又看不见,我爬了好几次,才在翠用力的扯引下爬了进去。
“要好好练习,以后这就是你的行走方式了,”翠拿下了口罩和她封的左眼
纱布,扔向车外,随后她拿起了来时扔在车座上的可能就是婷开始封我眼睛的那
块胶布重新拈了上去“趴下”翠说着,把颈链系在了什么上面,然后到了前排坐
了下来。
“走吧”车子重新出发了。她是确实跟以前再见了!就刚才,她要跟婷一起
走,叫我爬进车子,那样说话,把她之前给我封的纱布换下,然后与口罩一并扔
掉,不再坐在后面,等等都说明了一切,说明她是真的把我当狗对待了!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一种酸楚的感受猛然泛起,难
以克制,我强自忍住,不让这不合时宜的情感蔓延周身。时到如今,一切均已枉
然,我更知自己,即使昨日再现,我也难以承受,于事既然无补,何必再寻烦恼?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还是象刚才所想的,随遇而安,
听天由命吧
(十)
可能是阿姨已经等着的缘故,车子开得很快,好象没会儿车子就停下了,两
位小姐跳下来“下来,贱狗”婷严喝道。翠拿起了颈链,牵着我爬下车,解开浴
袍绳结“爬吧”,地上铺着的好象是卵蛋石,滑腻腻的,我又带着手链,不太习
惯,翠前面不疾不徐的走着,好象牵着她的小狗漫步田间,婷在后边跟着,不时
的用鞭子抽打我一下“快爬,贱狗”,如果这时有人看到这副景色,会怎么形容
呢,溜狗图,赶马图?正这样想着,只听“吱呀”一声,有人开门了“翠姐,婷
姐,你们来了,阿姨一直在等你们了,快上去吧”
接着又是“咦,翠姐,你手里牵着什么啊,怎么,嘿,还带着链条,怎么回
事啊,快告诉我啊,”很脆很嫩的声音,有点象开始时的翠,“哦,那是一条狗,”
翠很简短的答道。
“不是明明是个人嘛,而且好象年纪也不小了”也许是进入了房间,看得清
了,她又继续好奇的问道,“是啊,他本来是一个人,但现在是一条狗了”
“奇怪,怎么会有这种事情的啊,人怎么会变成狗呢,我不信”
“小兰,以后时间长大了,你会相信的,现在我们先去楼上看阿姨吧,好吗?”
翠好象不愿多做解释“好的,那你们上去吧,阿姨好象是等得有点急了,她
好几次问起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