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们是否到了呢”
“我们一起上去吧,刚才你问的问题,到时就明白了”
“哦,我不能上去,阿姨没说,我不能上去的”好象小兰做了个鬼脸,翠笑
出了声“好的”翠扒下披在我身上的浴袍,牵着我上了楼,在后面小兰肯定更好
奇的看着吧,想到她在看时的摸样和念头,我不由得又开始兴奋了起来。
“来了,小翠”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前边响起,平和,自信,透出威严,在她
的声音下,好象你会自然的顺应,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即使你心里可能并不赞同,
那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感受,那肯定是那个约我来的正主了“让他跪起来吧,去掉
眼罩和口塞,”。眼罩拿掉了,眼睛一下子还不适应眼前的灯光,我本能的抬头
张望,“啪”一记鞭子抽在了我的头上,“不许抬头”不知道婷什么时候在我的
身边,“好,抽的好!”听到陌生人的赞扬,婷又啪啪的抽了我几下,我的身体
一阵颤抖,几乎要打到在地。
“好了,现在我要问贱狗一些问题”
我感觉到她就在我的眼前,旁边站着的是虎视眈眈的婷,好象我一说错话,
就会拿鞭子很抽,我无法否认,我很怕她的鞭子,如果说我对陌生人的服从,是
有点出自本能,那对婷的服从完全是屈从于她的鞭子,而对翠如果也服从的话,
那可能又是另样了。
“你的年龄,地方,身高体重,健康状况,学历,家庭”,自然的居高临下
的口气“是,姑奶奶,贱狗34,A市人,现在B市工作,身高175,体重6
0公斤,健康,大学本科,已婚,但他们都在A市”除后几个问题外,其他问题
在开始聊天时候就问过,我没有忘记婷起先给我的嘱咐,想如果她对这个称呼听
了不满意,至少我还可以解释,她“恩”了一声,“做过狗吗,怎么做的?”我
不知道怎么回答才算准确,因为她所指的狗与我所谓做过的狗是否一致,还没等
我想好怎么回答,又是“啪”的一鞭,好在只抽在身子上,没抽头“姑奶奶在问
你话呢,还不回答,贱狗?”婷严喝了一声“他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倒不是不
想回答,”翠在旁边插了一句。
“有道理,这样吧,你只要把自己几次SM的经历如实告诉就是,简单些”。
陌生人肯定了翠的说法。
我把自己的几次SM经历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她们一直听着,之中没人插
嘴打断。感觉中,翠是听的很用心的,而婷已是明显的不耐烦,只有阿姨(且这
样称呼她吧)觉不出有任何反应,但我感受得到她的眼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
“那么说,你不喜欢舔呢,对舔也不太在行?”阿姨问道,我犹豫了一下,想还
是老实回答吧“是的,主人”
“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什么欺骗我,说自己对舔是在行的呢,说!”我迟疑
了,想自己是否该说实话“小婷,给他来两下,让他回忆得快些”婷老早就蠢蠢
欲动了,只是阿姨在场,不敢擅动,现在一听阿姨下令,那兴奋劲让没看到她神
色的我,都强烈感受到了。
“我说,我说,”我本能的立即说道,但屁股已经挨了重重的一鞭“我怕自
己说实话,您就不要我了,”
阿姨沉默了一会,又继续问“那你为什么想做狗呢?照实说来!”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很想!”想到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