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难形
容的味道。虽干渴的喉咙表示欢迎,但我还是有点想作呕,嘴巴牢牢堵着,呕不
出来,而同时,下体却开始反应了起来,难道我也会有这个爱好?看样子我对自
己也有许多的不明白,以前总以为自己对添和喝之类不喜欢甚至厌恶,但下午和
现在的异常,却是另外一种的表白,难道身体和头脑背离了吗?我不得其解。
哗!哗!一阵漂泊大雨突然从天而下,灌入了我的嘴巴,喉咙,我还没反应
过来,它已越过胸膛,跨过脾胃,穿过内脏,在全身蔓延开来。好象小时候在海
边游泳,一股突如其来的带着无数腥气的浑浊潮水,漫过了我的全身,涌入我的
嘴巴,待潮水奔腾过去,才觉到一肚的苦水已经堆积,嘴巴里满是那种难以名状
的滋味。大雨过后,又滴滴答答地下了一段时间,一切重归平静。好象一切都没
发生,好象一切只是一场奇梦。
我摇摇头,还难以相信刚才已经下过一场暴雨。但嘴巴的不再干渴,雨后留
下的痕迹,证明了刚才确实不是一场梦,我仍然是在地上仰躺,静候天气变化的
降临。门“呀”的一声,阿姨走了。自翠和婷离开以后,没说过一句话,就这样
悄声的走了,难道她就为了这场大雨?难道她是为了更为激烈的下一轮作准备?
我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