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强力的侵略下崩溃了,春潮狂泄 而出,她全身控制不住地战栗

完全

    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说不定……根本感受不到她的心绪波动。

    生活上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这两天都待在唐烈名下的大房子里,以往和他

    窝在东区那间公寓里的种种,彷佛就像一场梦。

    那时的唐烈让她体会到爱情,如今的他却像是恶魔的化身,把她的心拧碎再

    拧碎……她只能嘲笑自己,被伤害到这般地步,还笨得收不回感情。

    她试着打电话给父亲,可是正如唐烈所说,父亲已决心和她断绝关系。他在

    电话那端咆哮,要她一辈子都别再踏进骆家大门,要她带着母亲滚得远远的,别

    再去骚扰他,就算他死了,她也得不到任何遗产。

    虽然她一向不在乎钱财,可是真的被逼到走投无路时,想维持清高却变得困

    难重重。

    所以,她不得不接受唐烈的条件。其实也无妨,反正她已经不在乎自己了,

    只要母亲一切平安,随那男人要怎么侮辱她,她都不在乎。

    在一座小小的喷水池前停下轮椅,骆以芳坐在石椅上,温柔地按摩母亲略微

    僵硬的双膝和小腿,一边闲话家常。

    「妈妈,我已经向温馨辞去工作了……很多原因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突然

    之间辞职,害她急得团团转,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温馨……总之,希望她能体谅,

    过一阵子,等情况没那么复杂后,说不定才有机会跟她解释清楚,到时我再好好

    跟她道歉。」

    唐烈霸道地要她待在大屋子里,没有他的允许,哪里也不准去,今天能过来

    探望母亲,也是趁着他出门,她才偷偷溜出来的;她必须亲自确认,母亲在疗养

    院里仍过得安好,才能真正的安心。

    在这种情况下,她只好放弃编织教室的工作,谁教她已经把自己抵给那个恶

    质的男人了?就算不情愿又能如何……

    头一甩,她勉强地扬唇,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有元气,「不管那么多了,只要

    妈妈好好的,能够得到最好的照顾,那就好了。」

    摸到母亲稍嫌冰凉的手指,骆以芳呵着气,为母亲搓揉了一阵,最后还是决

    定将她推回屋里温暖些。

    「妈,我们进去吧。」

    她站了起来,慢慢地推动轮椅往来时路走回,头一抬,却见到唐烈就伫立在

    不远处,黑瞳直勾勾地锁住她,看不出任何心绪。

    骆以芳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这是每一次见到他时都会出现的状况。

    无所谓的,没什么好怕,她就是偷溜出来了,怎样?

    悄悄地深吸一口气,她扬起下巴,抬头挺胸地推着母亲往前走,存心把他当

    成隐形人似的,眸光直视前方,看也不看他。

    就在她推着轮椅经过唐烈身旁时,一只大手猛然扣住她的手臂,制止她继续

    前进。

    「你、你干什么?!」骆以芳气自己胆小,在他握紧她时,膝盖竟然不争气

    地颤了颤。

    唐烈不发一语,直接从她手中「夺」过轮椅,径自推走。

    骆以芳愣在原地,呆呆地让他推着母亲越走越远,过了大约十秒,她才猛然

    回过神来,赶紧追了上去。

    「我妈妈的事,我自己会做!」她倔强地挤在他身旁,想要抢回「主权」。

    「你再挤来挤去,等一下把轮椅挤得翻倒了,可不关我的事。」他平淡地丢

    出一句。

    「啊?!」骆以芳吓了一跳,果然不敢再造次。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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