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样贪得无厌?
就在骆以芳陷入紊乱的思绪里,如何也厘不清时,一抹高大的黑影突然挡住
冬阳,将她笼罩住。
骆以芳疑惑地抬起小脸,待看清对方,不禁一怔。
「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唐烈俯视着她,双手潇洒地插在牛仔裤口袋里。
骆以芳快晕了,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会在这儿见到他。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只好来这里。」他像是在跟她玩绕口令似的,答得
好顺。
距离两人发生亲密关系已过了三天,骆以芳明白自己胆小,尽管心里都是他,
满脑子都是他,却不敢再见到他。
这三天,她躲得好努力,整天提心吊胆,连上完编织课都选择从教室的后门
偷偷溜走。
她害怕呀!
怕如果再牵扯下去,会越陷越深、不能自拔。她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吸力,强
烈到让她全身沸腾,一旦沉迷下去,就不可能清醒了。
「可是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唐烈扬起浓眉,唇角微挑。「我说过,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无论如何都会查
到。」他的目光移向坐在轮椅上的中年妇人,心中了然,但仍平淡地问:「你常
来这里照顾你母亲?」
骆以芳脸颊嫣红,垂下眼眸,将母亲的手放入毯子里,这才回答:「疗养院
里有专业的看护照顾妈妈的起居生活,我每次来,能做的只是推她出来走走,说
话给她听,带她喜欢吃的东西给她吃,我……我做得并不好……」
注视着她的目光沉了沉,但那复杂的辉芒瞬间便被掩盖住,唐烈语带笑意地
说:「你不替我介绍一下吗?」
「啊?!」骆以芳眨眨美眸。
唐烈挑眉,睨了她傻呼呼的小脸一眼,自动自发地在周雅媛面前蹲下,咧嘴
笑了笑,跟着自我介绍起来。
「骆妈妈您好,我叫作唐烈,唐朝的唐,烈酒的烈,我今年三十三岁,工作
……嗯,还算稳定,收入过得去,养得起老婆和小孩。我的个性好相处,爱护小
动物,除了平常喜欢喝点小酒以外,没有不良嗜好,我喜欢以芳,以芳也喜欢我
喜欢得不得了,我们已经在一起──」
「唐烈!」骆以芳顾不得淑女风范地大叫出声,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脸皮这么
厚。「你……你不要在我妈妈面前乱说,我、我才没有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小脸红得有如熟透的西红柿,美眸瞪得又圆又亮。
「没有吗?」他坏坏地扬唇。
「没有。」她用力地摇头。
「是吗?」
「就、就是。」可恶!
唐烈突然伸出手握住她一只柔荑,温热的掌心贴紧她细嫩的手背,带着纵容
的表情退让一小步。
「好吧,那是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连作梦都想着你,一刻也忘不掉,可
以了吧?」
骆以芳全身发烫,感觉自己都快「熟透了」。
「你……我不听你胡说八道。」她急急忙忙地抽回小手,心律严重不整,深
吸一口气才站了起来。
此时,一名年轻的看护走近,想要接手照顾周雅媛,推她回房休息。
「李小姐,那就拜托你了,如果有什么事,请打电话给我。」骆以芳暂时不
理会那个搅乱她心神的男人,仔细地叮咛看护人员。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