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小姐,请你放心。」
得到保证后,骆以芳弯下身亲亲母亲的脸颊,跟她道别,然后才让看护人员
推走轮椅,看着她们进屋。
不知怎的,她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身子缩了缩,藕臂下意识地环住自己。
随即,透着好闻气味的暖意罩上身子,她微微一怔,发现唐烈已脱下外套披
在她纤细的肩上。
「你……」咬着红唇,她定定地望着他,心里更乱了。
「我怎样?」唐烈逗着她,「我怎么会这么贴心、这么好,是吗?」
「你你……你脸皮厚才是真的。」唉,这样像不像情侣在打情骂俏?骆以芳
就算心乱如麻,也无法忽视在胸中蔓延开的甜蜜滋味。
唐烈愉悦地笑出声来,很自然地替她拢紧外套,接着又理所当然地握住她的
小手,牵着她往外走。
骆以芳脸蛋酡红,试着要抽回柔荑,但他根本不打算放手。
「你父亲不断有外遇,在外面养了不少小老婆,你妈妈受不了才变成这个样
子的,是不是?」他问得十分平静,彷佛早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骆以芳迅速地瞅了他的侧脸一眼,呼吸有些急促,又习惯性地咬咬唇,
一会儿才出声,「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又何必问呢?」
这男子太教人捉摸不定,总会出其不意地做出一些事、说出一些话,搅得她
芳心大地震,不知所措。
唐烈薄唇勾勒,淡淡又说:「可我就是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你拚命
地躲我?」
「喔?!我、我没有……」
「说谎是要付出代价的,以芳。」大手的力道稍稍加重,几乎要握痛她的小
手了。「如果我没记错,我们那天做得很尽兴,你把我抱得好紧,快乐地尖叫、
哭泣,为什么完事后就翻脸不认人?」
那种极度的晕眩再次袭来,骆以芳全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想到他强而有力
的拥抱和贯穿,她的胸脯起伏越来越快,感觉身旁的空气都离她而去,严重缺氧。
「你、你不要再说了,我们……不可能的,你明明知道原因,为什么还要来
找我?」
唐烈的步伐突然停顿下来,他侧过身,猎鹰般锐利的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
她,将她忧郁又温柔的神情尽收眼底。
「因为我忘不了你。」
骆以芳望进他深幽的眼中,心被狠狠地扯动了,她的胸口好痛,痛到泪水不
听使唤地奔流,但娇丽的唇瓣却浮出一朵动人的笑。
她怎么会遇上他?怎么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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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有力气抗拒了。
抛开顾忌,紧紧地抱住男人强壮温热的身体,骆以芳彷佛没有明天似地倾尽
所有力气──
只为了爱他。
「啊、啊啊,唐烈……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哈啊、啊啊……」
回到他的住所,两具年轻的身体刚刚拥抱,就如同干柴烈火般狂烧起来,把
周围的一切也卷进火海中,温度飙高不下。
唐烈热情地吻住怀里的小女人,大手爱抚着她曼妙的身体,将两人的衣物一
一除去。
骆以芳以同等的热情响应他,虽然技巧十分生涩,但她学得很快,一下子已
和他的唇舌玩起追逐游戏,绵软的小手也学着他的方式,一遍遍搬摸他刚强的体
魄,在他身上点火。
她敏感又热情,腿间一下子就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