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强力的侵略下崩溃了,春潮狂泄 而出,她全身控制不住地战栗

,哗啦啦地洒落一地,她垂下头定定地看着,

    一时间只觉得浑身血液彷佛被抽光了,整个人犹如浸在冰河的最深层,彻底冻结,

    一动也不能动……

    那一张张照片全是她──睡着的她、赤身裸体的她,虽然胸部到腿间仍盖着

    薄薄丝被,但裸露出来的香肩和一双修长的玉腿全泛开玫瑰般的嫣红,再加上凌

    乱蓬松的发丝,和那张渗出细细汗珠的娇艳睡颜……再无知的人都能一眼看出,

    照片中的女人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累得失去意识。

    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是你拍的?」她僵硬地扬起小脸,双眼紧紧锁住身旁的男人。

    唐烈沉静地与她对视,突然,高深莫测的俊脸划开一丝嘲弄,「拍得不错吧?

    你是很好的模特儿,挺上相的。」

    「……为什么?」

    他嘴角一勾。「好玩。」

    「你──」心脏像是被利刃刺入,骆以芳抬起手想甩他一巴掌,细弱的手腕

    立即被握住。

    他的力道好重,紧紧地制住她,但她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因为心那么痛,

    痛到浑身发抖,痛到再也挤不出一丁点力气。

    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没能瞥见当唐烈将她拥进怀里时,幽黑眼底一闪即

    逝的紧张。

    *********

    骆以芳轻轻眨动眼睫,脑中昏沉沉的不适仍无情地纠缠着她。

    不要……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做错了什么?有谁能好心地告诉她……为什

    么……为什么……

    她的眼角渗出泪水,呼吸有些困难,再一次眨了眨眼,这回,眼中的焦距终

    于变得清晰,她从不安的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得出奇的床上。

    房中的天花板特意挑高,装潢和摆设全然陌生,但看得出来,都是经过名家

    巧手设计,带着淡淡的欧式风情。

    这是哪里?她睡了很久吗?为什么窗外已是夜晚?

    一连串的问题让骆以芳百思不得其解,她掀开羽毛被正要下床,才发现身上

    的衣裙已被脱去,换成一袭柔软又舒服的丝质睡衣。

    她怔了怔,跟着听见门外传来声音,小脸一抬,就见到房门被人推开,一位

    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的妇人推着小餐车进来。

    见到骆以芳傻傻地坐在床上,妇人欢喜地眨眨眼,笑着说:「你睡醒啦?很

    好很好,睡得饱饱的精神才会好,我帮你煮了一些东西,还煲了汤,很滋补的,

    你感冒了,要多喝一些。」她的口音很奇特,带着浓浓的广东腔。

    「请问……这是哪里?」骆以芳忍不住间。

    「哎呀,我都忘了要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唐先生的管家,这次是专程限着先

    生从香港过来的,你可以跟先生一样喊我『霜姨』。」她双手俐落地布置着小餐

    车上的食物,继续说:「你也知道的,唐先生就一个人,很多生活上的事情,说

    大不大、说小不小,他忙着工作,有时还会忙到忘记吃饭、睡觉,总要有人在身

    旁盯着他呀,唉……这孩子真是的,怎么念都念不听。」

    她没发觉自己在碎碎念,只觉得家里突然多出一个女孩,可以听她吐吐苦水,

    挺开心的。

    骆以芳的心情却没办法像霜姨这么开朗。

    她的小手紧抓着睡衣,思绪绕着刚才得到的讯息打转──

    香港过来的……唐先生……她忽然记起赵叔对她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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