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不住地笑:本来也舍不得喊你起来送。
做完之后的惯例是被抱去洗澡,穿好睡衣后,我瑟缩回床上,整个人蜷曲成小小的一团。萧逸也换好衣服,上床习惯性地抱我,我推开他的手臂。
怎么了?他有点莫名其妙,做的不舒服了?还是又难过了?
萧逸挪着靠近,我往另一侧开始退避。
你再躲就要掉下去了。他继续凑过来,非要贴着我,你过来一点,要不然我俩真的都要掉地上了。
我这才不情不愿地翻身,入了他的怀。萧逸紧紧搂住,将我按在胸前,手指轻轻揉捏着我的耳垂:以后,绝对不允许离开我。
我还是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和我分手,但你肯定是有理由的,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再逼你。以后,如果你因为一些胡思乱想的念头感到害怕,或者对我生气,你可以骂我,打我,刷爆我的卡,砸烂我的车,但是绝对不可以再提分手。
真的吗?我抬头懵懂地看他。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萧逸亲了一口我的额角,你再作一点也没关系,多作都行,我喜欢看你作的样子。但是你不可以偷偷溜走,懂吗?
你就知道瞎说,我才不会干砸车这么暴力的事情。
心里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柔软,大脑告诉我这股柔软的名字叫做感动。可是我不想让萧逸看见自己红着眼睛哭鼻子的模样,于是赶紧拉过他的手指贴在心口处,默默垂了头。
他应身似隼游,却甘愿龙入浅池为我而囚。
萧逸,我何德何能。
可是明天你又要走了,萧逸。现在我的身和心都已经离不开了,真后悔分手后还找他回床。
明天早上的飞机,你别送了,在家好好休息,今晚累坏了吧。萧逸关灯,这次去两周,给你准备好了前两天的饭菜在冰箱里,半成品,热一下就行。
不等我发话,他又急急补充:记得吃,超过第三天就丢掉。
我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掌心,拖着鼻音哼唧:知道啦。
萧逸扣住我的手指,语气里带着笑:你别嫌我啰嗦,我就说这一次。
第二天萧逸起得很早,其实他一翻身我也就醒了,却依旧阖眼装睡。萧逸灼热的唇凑在我耳边轻轻吻了好久,说话都是小小的气声:再见,等我回来。
他没舍得叫醒我。我也不敢睁眼。
门落锁的那一刻,我在心里默念:平安归来,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