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真乖。萧逸满意极了,性器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一下下大力鞭笞,还吃得下吗?
吃得下。
操。萧逸骂了句脏话,掐着腿根的手愈发大力,眼中神色很深,宝贝你可真是,不把我榨干不罢休啊?
怎么?这就没有了吗?
多的是。他堵着我的唇射进来,够吗?
一股股精液直接打上内壁,我呜咽着,被内射到了高潮。
够了不行了
全身发软发酥,腰身完全没有力气,在萧逸掌下轻轻地抖,叫不出来了,只能喘气,微弱地喘气。
还要吗?
他含住我的肩头,湿热的舌头来回舔弄,舔得我又热又痒。双眼略略有些失神,于是我微微笑着摇头:不要了,萧逸,今天到这里吧。
可我还要。萧逸抬眼看我,眼神笃定,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我瞪大眼睛拒绝:不不行,真的,真的会坏掉的。
不会。萧逸缓慢地笑,你的身体,我还是很有把握的。她比你认知中的,更厉害,也更贪吃。不信的话,你可以听听她怎么说。
萧逸抽出性器,龟头拔离身体的一瞬间,我听见穴口难耐地发出啵唧的声响。
她说,老公别走。
随即又狠狠撞进来,水声咕呲咕呲响成一片,软肉裹挟住萧逸,吧哒吧哒不知羞耻地往内吸。
现在又在说,老公操我,对不对?
你幻听吧萧逸,我恨恨瞪他。
都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萧逸的性器依旧坚硬滚烫,像块烧红的烙铁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的身体好累,腰身酸软到不行,整个人从身到心都抗拒着将这场情事再进行下去。
可是湿热软泞的花穴却像听从本能一样,讨好地吸附着他,一下下收缩,萧逸进得更深了。微微打开一道缝隙的子宫口被他温柔地顶了一会儿,完全敞开了,乖顺地含着饱满圆润的龟头往里吸,这下真的又被操进子宫里了。
萧逸并不满足,温柔地诱哄我:宝贝,我再进来一根手指,好不好?
什么?我脑子舒服得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还要再进?现在已经吃得很满了,吃不下了。
呜呜呜,不要。
怎么不要了,很舒服的,待会儿会让你爽到,再次哭出来。
正如我当初所言,在情事上,萧逸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种,天生的坏种。他以前是太迁就我了,我说什么他都照做,可是今天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他太强势了,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发现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别怕,放松一点,别夹这么紧。
萧逸说着话,当真又慢慢地插进来一根中指,下身湿的厉害,软泞无比,萧逸小心翼翼开拓着,拇指抵着阴蒂有力地揉。我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放松,手指进得顺利,很快柔软的指腹就抵上了浅处的敏感点。
小骗子,还说吃不下。
现在我穴内含着两个东西,萧逸的鸡巴,萧逸的手指。
啊唔我难耐地呼气,努力放松自己,好胀萧逸太大了
别怪我大,怪你自己太紧。萧逸笑,准备好了吗?
不等我回答,他就开始动起来。龟头操进子宫口又退出来,再进去,再出来,擦着宫口软肉一点点摩擦。带着薄茧的指腹抵着敏感点大力按压,性器出入抽插的频率越高,他按得就越快越重。
快感一阵强过一阵,我迷乱着眼神,娇喘情不自禁地溢出来:唔好厉害,哈啊!
确实很厉害,子宫口和敏感点同时被抵着猛操,我还能叫出声实属不易。动作过于剧烈,我浑身使不上力,后背被抵在床单上狠狠摩擦,唾液都从嘴角失控地流出来了,我拼命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