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吗?
操,我想骂他,但是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再度开腔。
别哭啦。萧逸伸出手指,曲起指节,轻柔地一点点为我拭去眼泪,你现在上面哭,下面也哭,我都不知道先哄哪一个才好。身体里的水是有限的,你上面哭多了,下面水就不够了,我进来你肯定喊疼,是不是?
萧逸!
我嗔怪地叫他的名字,却被突如其来的一个深吻堵住。他柔软的嘴唇覆下来,舌尖灵活地探入,勾住我开始纠缠,双手再度掰开我的腿根,下身缓缓深入。
在这阵温柔的亲吻与操弄中,眼泪渐渐止息,萧逸英俊的面容近在咫尺,我的内心突然柔软无比,好像此刻他的鸡巴一下下戳着的不是花心,而是我脆弱的心脏。又温柔又缱绻地戳刺,舒服得心脏都快高潮了。
但这点温柔持续得十分短暂,萧逸下身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床单早就揉皱成一团,湿了一大片,干脆被丢到了一边。
我的双手垂在耳侧,指尖用力地揪住枕头边缘,好舒服啊,被萧逸正面进入的感觉果然不一般。深爱的男人正在我的身体内凶狠驰骋,这是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快感,让我瞬间就达到了欲仙欲死的地步。
我们一边接吻,一边做爱。内心深处涌起的这份绵密爱意,一点点化在唇舌之间的深吻里。
想和萧逸永远在一起,想每天都被他压着疯狂做爱。只有他进来的时候,填满我的时候,我才觉得心里没有那么大的空洞。
啊!哥哥!
我咬唇尖叫,感觉又要到了,水液泛滥成灾,娇嫩的子宫口被他顶得一颤一颤,颤抖着快要打开。那就进来好了,被他操进小子宫里,还能更亲密一点。
还叫哥哥?萧逸皱眉。
老公
万般不情愿地从口中软绵绵憋出了这两个字,叫出来的同时,花心深处淌出了更多的春水,温热而潮湿,包裹着体内勃发的性器,浸润着他柱身的每一道青筋,萧逸自然是感觉到了。
他轻旎地笑:乖,再叫一声。
老公。
萧逸被叫得起了兴致,又开始逗我:老公在干什么?
他又要听那种话。萧逸,你这种逼着女朋友演绎dirty talk的性癖可不可以滚远点啊。我心里暗暗骂他,却又很怕萧逸真的不给我,被折磨着无法高潮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于是只能很乖很乖地告诉他:老公,在操我。
声音又乖又软,听得萧逸心旌荡漾,鸡巴倒是更加坚硬。
操你哪里?
非要我说嘛?
是啊,萧逸挑眉,喘着气,放缓了动作,不说,动力就不够。
老公我难堪地抬起一只手,半遮着眼睛,脸红得可怕,像是能滴下鸽子血,娇软着嗓子开口,在操,在操我的小骚逼。
萧逸猛然加大力度,声音压得愈发低,他在忍:什么样的小骚逼,具体点?把手拿下来,看着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行,萧逸,你有种,你等着我下床。
我的双腿被迫张开,被他向上折起来,大腿狠狠压在肿胀的乳尖上,随着他剧烈的挺入动作一下下大幅度地磨蹭,小奶头被磨得好舒服,又软又绵好像能淌出奶。
粉色的,流着水的,湿漉漉的我小心翼翼望着萧逸,又加了一句,老公再深一点,好不好?还想再多吃一点。
多吃什么?
不想说出那两个字,我在他怀里难堪地扭来扭去,哼哼唧唧,企图蒙混过关。
萧逸腾出手捏着我的下巴,轻轻地笑:撒娇没用的,说出来,说老公想听的话,乖一点。
鸡巴,还有精液。我被他的不要脸彻底打败,自暴自弃道,老公的精液,都射进来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