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还在慢慢向外淌水,但是这波愉悦的快感却开始一点点消散。
萧逸继续舔我
我带着哭腔喊他,腰扭得好厉害,屁股在他掌心内一下下难耐地蹭。手指酥软无力,堪堪握着他炙热的阴茎无法动作,脑海中脆弱的神经被情欲的浪潮一下下拍打着,浑身上下都沉浸在这片波涛中,浮载浮沉,只剩下一个想法
想要,好想要,不要舌头,想要被插进来。
萧逸太坏了,我一遍遍的哀求只当没听见,如法炮制又这样玩了几次,每一次我都是被吊在高潮的边缘,享受着快感缓慢地来临与消退。确实舒服,却也是真的难受,但凡他再舔两下,但凡他手指插一根进来捅一下,我就能尖叫着潮吹。
可是现在,我只能缓慢地在他掌心内蹭着,腰身一点点扭动,湿滑的水液一波接一波,被穴内难耐搅动着的软肉推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滴滴答答地流,不用看我都知道,床单早就氤湿了一小块。
萧逸就着一手的湿滑,揉得我两瓣屁股水光盈盈,不仅在他掌中变换出各种形状,柔嫩臀肉更是自他的指缝溢出,被掐得泛起微妙的粉红。
唔,萧逸我腿根颤抖到不行,双手伸下去推他的脑袋。
他这才肯抬眼看我:怎么了?
操我。
声音沾染上哭腔,眼泪都快掉出来:够湿了,操我。
可是赌局还没有结束呢,你喷水或者我射,你也没喷呀。他耐心地向我解释。
大腿被他握在手里桎梏着,我只能蹬着两条小腿在床单上胡乱地蹭,边蹭边骂他:呜呜,你这样坏心吊我,怎么喷得出来,你杀了我算了。
萧逸轻笑了半声,难得好心开口:叫我,叫对了就操你。
萧逸,操我。
哥哥,操我。
脑子被情欲烧得一塌糊涂,但我知道这个叫法的顺序绝对不能错,必须先是萧逸,才能是哥哥。只有萧逸才是我床上唯一的哥哥,只有萧逸哥哥才能操我。
他很满意,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起身:自己把屁股翘起来,今天后入。
后入可以进得很深,这个姿势再好不过。我飞快地摆好跪姿,腰软软地塌下去,上半身趴在床单上。主动撅起小屁股对准萧逸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今晚上他让我干什么都行了,他太会折磨我了。
抬高点儿。明明是命令式的语气,我却听得更加兴奋。
呜呜,哥哥。
噢,等一下,还没戴套儿,我去拿一下,你等等。
萧逸就是故意的,这个混蛋!
哥哥我埋头喘着叫他,真真切切哭出了声,抽着鼻子委屈巴巴像只小猫儿一样,声音娇娇颤颤,不要套了,直接操进来,快点呐。
怎么操你?
萧逸,你完了,你等着下床我搞死你。内心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嘴上却还是乖乖回答:鸡巴,哥哥用鸡巴操我。
终于如愿以偿,萧逸挺进来的第一下,精准无误地撞上花心,就这一下子,让我抖着腰直接潮吹了。是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前面好几次差点攀上高潮,都被他生生掐断,所以这次的快感,是前面好几次叠加起来的。
舒服得头皮发麻,湿泞不堪的阴道瞬间被填满,花穴剧烈收缩着,软肉一口口含住阴茎往里吞咽。实在是太爽了,我的手肘撑在床单上,小屁股紧紧贴着萧逸的下腹,一下又一下用力地往他龟头上撞。
每撞上一次,我整个身体就像过电般舒服得猛颤一下,腰在萧逸手里扭得毫无章法,若不是被他双手托着,我早就软了腰摔在床上一抖一抖地哭了。
腰扭一次,小屁股就缩紧一次,花穴也随之夹得更紧,下一波快感来得更加猛烈,这是一个无解的循环。以前在床上我会刻意地娇喘来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