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虚,侯将军是大王看重的人,岂能不出色。”
侯俊笑了笑,并不直视南宫戍,只是道:“岂敢与魏王殿下相提并论。两年前魏王的功劳,至今还是朝中美谈”
南宫戍听他这么说,先看看郑王,也不见郑王有什么表情,于是道:“前功莫再提,这两年我疏于操练,只怕不及旧日了。倒是侯将军跟着大王在边关效力,还怕没有立功之日么。”
“就是,表兄,这两年边关无事,于国于民都是好事,何必急于立功?若是为了立战功,而使生灵涂炭,倒是不知道是功还是过了。”
郑王冷道:“你这么说,倒是给自己的懒怠找了好借口!”
南宫卫赶紧噤声了。
侯俊解释道:“大王,殿下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校场见真章吧!”郑王说着,自己先起身出去了。
他们三人也忙跟上了。
郑王府花园之后,有一处习武场,地方不算大,但也足够几个人施展了。
箭靶架好,侯俊率先自告奋勇,拱手一礼,郑王点头。侯俊上去略试了试那柄硬弓的力道,微微一笑,搭弓便射,一箭、两箭不一会功夫,只见十只羽箭皆中红心。
虽说这习武场不大,可这射箭处距箭靶也有十余丈远,两尺大小的箭靶,上靶已不容易,中得红心更是难得。那红心只有巴掌大小,就是走近前用手拿箭去插,十支箭都不好摆放,更何况是如此射过去,而且他今天并非自己带的弓,用这他人之弓能做到如此,可见射术精良。
“表兄当真厉害,名不虚传!”南宫卫赞道。
“殿下谬赞了。”侯俊拱手谦虚着,又朝王郑王施礼。
南宫戍看着郑王,见他只是摆摆手,让侯俊休息,可见侯俊这样的表现,不过是寻常,或许还有些保留。
这时候轮到南宫卫一试身手了,他搭箭上弓,略沉了沉,才抬手起射,每一箭都很稳,稳稳地中在红心之上,速度却不及侯俊了。
到最后两箭时,郑王在那皱着眉,轻轻一啧。
南宫卫更有些焦急,虽然两箭皆在靶上,可就没在红心之上了。
不等仆役来报靶,郑王已然训斥道:“这就是你每日勤加苦练的结果?”
南宫卫赶忙放下手中的弓,回身解释:“父亲今日考校,我心里有些紧张,这才”
“借口!”郑王这一声沉得骇人,南宫卫只有噤声。
郑王徐徐道:“你堂堂郡王,技不如人便当承认,之后再勤加苦练,竟然以这等愚蠢的借口来搪塞,不觉得羞愧吗?我离了京城,不知道你得怎么反天了!”
“父亲,我错了,今后再也不敢了,以后定当勤加练习。”南宫卫赶忙认错。
郑王沉默了片刻,转头问身边的赵襄道:“他现在每天要练多少支箭?”
赵襄躬身答道:“回大王,您以前说是二百支,殿下每天都有多加一百。”
郑王听他如此说,眉头稍有舒缓,令道:“我离京前,每天再加一百!”
南宫卫松了一口气,爽快答道:“是,谨遵父亲吩咐!”
郑王又看向南宫戍,南宫戍笑着道:“年前您才看过,我现在的功夫倒不如以前了。”
听他如此说,郑王对赵襄道:“你说。”
赵襄答:“魏王殿下若在府中,每日也有按着大王吩咐操练,只是有时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这话是问南宫戍的。
南宫戍仍然笑着说:“有时在宫里居住,有时候会随圣上去游猎,您也知道,我有时间还要督训宫中的马球队,不时和几位宗亲打一打马球,至于其他的嘛,也就是寻常应酬。”
郑王听他如此说,冷不丁打量他,又收了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