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羞辱我?”
“脱光!”不容置疑。
顾宛之的手有些抖,却仍然解开了中衣的衣带,先除去了上衣,露出了赤裸的身体。解裤带的时候,他还是有些迟疑。郑王就在那里等着,丝毫都没有动摇的意思。他干脆一咬牙,把裤子也褪了,便全身赤裸了。
郑王扫了他一眼,指着地中间,说道:“站到那去。”看着顾宛之赤着身子,颤抖着一步步走过去,又解释了一句,“衣衫阻隔,我下手不准,伤的是你自己。”
顾宛之站到地中间,转过身去看着郑王。他的身子上一丝不挂,每一处线条都柔和而优雅,只是雪样的肌肤少几分血色,还在微微颤抖。
郑王打量他片刻,垂下眼睑道:“现在说还来得及。”
“我无话可说。”
“好、好、好”郑王连说三个“好”字,说罢抬起了鞭子
“啊!”
血红色的鞭子宛如剧毒的小蛇,抽打在顾宛之的左臂上,刹那便泛起一道红痕。
“你大概知道这鞭子的苦。”郑王皱着眉道。
那道痕迹虽然未破皮,却火辣辣的烧着,顾宛之恍然觉得自己的左手都要断了,却仍然咬住嘴唇,不发一言。
郑王命令:“现在想说吗?”
顾宛之默默摇头。
郑王从怀中摸出随身的帕子,扔给顾宛之,说道:“咬住它。”
接过那巾帕,顾宛之顺从地叠好,咬在嘴里,仍站在原地。
劈里啪啦,十鞭子下去,全部落在手臂和双腿之上,声音清脆残忍。
顾宛之的冷汗“唰”就下来了,双拳紧紧攥着,青筋显露。他全身没一处破皮,可手脚却如碎裂般痛楚难当。
“可有话要说?”郑王问道。
顾宛之咬着丝帕,只是摇头。四肢的疼痛直往心里钻,那最痛时候,不是鞭子抽打在皮肉上,而是鞭子离开,毒药起效的时候。他摇摇欲坠,仍坚持站着。
郑王低头不语,手头一颤,这一鞭子便打在顾宛之的躯干之上,长长一道红痕从左肩到右胁。那痛楚,让顾宛之再也站不住,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反而腿上的伤一经碾压,更痛起来,他只能死死咬住口中的帕子。
鞭子并不停,劈啪几下,落在他的前身后背,顾宛之终于再也咬不住那丝帕,惨叫出来,一时间,这凄厉声音,充满整个房间院落。
赵襄站在院子里,几次想要去叩门,却终于没有胆量,到后来,不禁捶胸顿足,老泪纵横
屋内,嘶喊令顾宛之精疲力竭,而他每一次的扭动闪避,都牵扯先前的痛处,无尽的痛楚噬咬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看着郑王,唇齿颤抖磕碰,问道:“你、你终究不能、不能信我么?”
“你终究不说么?”郑王语声冷静,如严冬坚冰。
“我、我无话可说。”语音颤抖,却毫不退让。
“啪!”又是一鞭子,叠在之前的鞭痕上分毫不差,顾宛之冷不丁受这样一下,忍不住大喊一声:“啊”惨痛之声久久不散。
顾宛之趴在地上勉强支持,待神思稍聚,他乞求道:“大王这些年、我无辜受的、受的冤屈,还少么啊!”他话音未落,已经又一鞭落在他旧痕之上。
“还不说?”郑王是铁了心了。
“说、说什么”
“你一心顾着隐瞒这人身份,却忘了你我的身份!我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你要拿多少人的性命去救你的相好?好,你很好!”郑王最后这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噼啪、啪、啪!”这一次十数下鞭子几乎同时落在顾宛之的周身敏锐之处。
“啊!!”顾宛之的这一声叫喊撕心裂肺。
等他略清醒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