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吧!”又伸手朝旁边侍立的少年道,“他不坐,你过来跟我坐”
少年一愣神,看了眼南宫戍,进退两难。
南宫戍一脸无奈,满目笑意,口中却骂道:“敢!你过去试试看!”
少年憨笑着站在原地不动了。
“刚还说是家奴呢,这会又耍威风了?”顾宛之酸他。
“你呀!小宛,我可拿你怎么办?”南宫戍两手一摊。
顾宛之一笑,道:“行啦,都坐吧。”
少年看着南宫戍,见南宫戍点头了,便坐在下首。南宫戍则坐在了顾宛之的侧后方。
顾宛之正要让他往前些,却突然感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背上,而后便有一股温暖的力量缓缓透衫而来,身子霎时由内而外暖和起来。
他正要回头,却听见南宫戍低沉着声音道:“别回头,马上就好。”
顾宛之知道这是在给自己的体内灌入内力,以防寒气内侵。他听过此法,如此做来虽效用卓着,却于施功者功力有损。他刚要出言阻止,一提气,又听南宫戍在耳边道:“别说话。”
约么过了半刻,南宫戍收了势,顾宛之已是周身通畅温暖,回头看那小贼,见他额角渗出些汗滴,便伸手去擦,南宫戍赶紧自己抹了两下,笑道:“你别动手,别让人看见。”
球场上,雅间里,到处灯火明晃晃的,却不及眼前这双眼睛明亮。顾宛之倒不敢看了,转回头眼睛直愣愣盯着场上,隐隐的温暖从他的心口直至手指尖,缓缓流动
他正要张口道谢,南宫戍却在他身后先发话了:“小宛,我做了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乖乖的就好”
“小贼”顾宛之轻声叫道。
“嗯?”
“你总是这么胡闹吗?”
“可不是么”话音未落,南宫戍又憋不住笑了。
顾宛之却良久不发一言。
半晌,叩了叩桌上的托盘,道:“来看看,怎么下注。”
南宫戍道:“我只道你看了这半天场上的局势,心中早有决断了。”
“我哪有什么想法,是你要来看马球的”
“那这注总是要下吧?”南宫戍挑了挑眉毛。
“所以才问你怎么下注”
“你随便下。”
“若是输了呢?”
“你下的注,不会输的。”
顾宛之笑了:“说得好轻巧。”
“你就算不信你自己,也要信我,我说你不会输,就不会输的。”
顾宛之侧目瞧着南宫戍,见他眼里满是自信的神色,骄傲地笑着,转头敲着盘中一栏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下注了,全押,雄鹰队胜三球。”
南宫戍二话不说,掏出钱袋便放了上去。
“不怕输得没钱结账?”顾宛之斜睨着问。
“想着待会赢了,该给多少赏钱吧!”南宫戍拍了拍顾宛之的肩膀,又朝门外道:“进来收盘子了!”
伙计进门一看盘上下的注,不由愣了。
这场中局势,虽然眼下看着两队尚算势均力敌,可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这金龙队此时正是气势如虹,而雄鹰队则少了个中心人物,每个球员虽实力不弱,却无人引领。只因昨日比赛之中,雄鹰队长一时不查,坠马受了重伤,今日但凡是老客人都知道得押在金龙队上,只是在于胜几球罢了,哪有押雄鹰队大胜的?
他忍不住问道:“客人您可是押了雄鹰队啊?”
南宫戍带着胡腔横道:“你是看不懂还是怎的?”
“哎呀,这只是循例问问,客人您别多心啊!”说着忙收了托盘,退出去了。
“连这伙计也知道,咱们押错了。”顾宛之看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