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错。”
陆知了苦涩自嘲地笑了一笑:“他们十七八岁时,我臆想了他们不少,这不算是一种罪过么?”
姚逍想象了一下十七八岁的双胞胎虎妖兄弟,青涩的肉体初长成,对世界的操蛋和男人的欲望懵懵懂懂,他紧握住他的手:“如果我见过,我也忍不住的。”而且我比你还大了一百多岁。
他特地打趣道:“阿远说,幻想跟双胞胎上床,是男人的终极梦想之一。”
陆叔远这个小混蛋,身为双胞胎之一还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说,陆知了掐了他一下:“你可别被他带坏了。”
他的心情确实被冲淡了一些,但还是忘不了陆伯达当时的神情,他人平躺着头侧过来跟逍仔确认:“今晚只是个玩笑,他甚至都没有开口说出来。我就这样离家出走,还拐带你,是不是……”
“小题大做,过度反应?”姚逍耐心地等着他继续说。
陆知了挪近了些,侧身对着姚逍,就好像怕什么听见,低低说道:“他很多地方,和一百年前大不一样。最近,更是有些焦虑,还不肯说是什么。”
有什么极大地改变了他。事实上,认真回想起来,从陆伯达能主导陆叔远做到他肛裂开始,他就应该有所警惕了。
18岁的陆伯达决不会这样不管不顾。就好像他没有足够的明天一样。
陆知了按下这个不太吉利的想法,拜托姚逍:“逍仔,要是可以,能探探他口风么,说不定,他会跟你说一些?”
姚逍依旧望着星空,不看他,笃定地摇头:“我撬走了陆叔远,他得自尊心全沉海了才会跟我说。”
陆知了不那么赞同:“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和弟仔跟他太熟悉了,或许他反而无法开口。”
姚逍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或许他的焦虑跟陆叔远、陆知了有关,所以他才不跟他们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猜测,他按下不表。但如果是这样,涉及他喜爱的人,势必要想方设法撬开他的嘴。
当务之急是,他和陆知了的距离有点太近,即使心神大半在他们之间的对话,且他不肯看他的眼睛,陆知了身体的热度,在他身边,仍然像是有形的火焰,即使会被烧焦,仍然让他想触摸。非常不妙。
姚逍努力忽略掉这些,努力投入这对话,他坦诚道:“能成为你们中的一份子,我非常荣幸。虽然希望不大,我会试试的。”
事实上,过去几百年,他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个家。这并不是说祝媛媛有哪里不足。
而是陆知了有时候像他的父亲、弟弟、老师……
陆伯达有时候像他的哥哥、弟弟、妈妈、对手……
陆叔远更不用说了,他有时候像他的哥哥、弟弟、老师、学生、儿子……绝大多数时候,他是他的恋人,他超过了那些总和。
他们三个基本补齐他对一个幸福家庭的缺憾和想象。所以他竭尽所能维持这种家庭氛围,甚至不惜在这种刚发现自己有所心动的敏感时刻上了陆知了的车,跟他躺在一起,兜兜转转,试图劝说他和陆伯达尽快和好。
“哥仔对你绝对是真心的。我相信今天绝不是他的本意。”
陆知了怅然地说:“我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要是可以,陆伯达不会伤害他一根寒毛,且要咬死任何敢伤害他一根寒毛的。
“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不高兴。”
“我没有怀疑他的感情,只是他欺瞒我的一些东西正在浮上水面。”让人越来越难以忽视。
姚逍不知道说什么安慰他,想想,建议:“你身上带着部分留影石么?”
陆知了带着三块,他调出影像,说:“这是我最常看的三块。他们刚到邬璐。十八岁生日。二十七岁,别人拍的他们共舞,弟仔给我寄